往常,可事实上内心早已出现蠢蠢欲动的心绪,以及那无法再压抑的冲破皮囊的兴奋。
有时候最急不可耐的东西,往往能被他留到最后再享受。
“涂啄呢?”
“小先生一早在房间里待了会儿,后面就去花房里没出来过。”
聂臻起身理了理衣服,款款走向花房。只是房门打开,里面空无一人,涂啄总爱坐的那套吃茶点的餐椅空白地留在原处,恒温而没有乱风的人工生态空间,一层不染得反而让人觉到了冷。
“涂啄?”
他走了几步,里面除了水声,只有他的皮鞋叩响地面的声音,很快他终于意识到涂啄并不在此处,不妙的感觉这才姗姗来迟。变急的脚步声很快离开,聂臻直接冲到还在忙碌的向庄面前质问:“涂啄不在花房,你们这么些人连他一个都盯不住吗?”
向庄愣了一下,然后很快认错:“抱歉聂少。”
聂臻理智回笼无力地摆头,其实这件事情怪不到向庄头上。他并没有要求大家时刻盯着涂啄,身为家里的另一位主人,涂啄在这栋别墅里拥有绝对的自由。再者虽然别墅不算特别大,但这种面积只要有心,避开别人也并不是难事,周开霁可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别墅,那么涂啄自然也可以不声不响地离开。
近来的涂啄总是这样,始终让聂臻有种抓不到手里的失控感,他有些脱力地说:“联系他的经纪人和杂志方,涂啄能去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,我现在去他家里看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聂臻着急,自己开车出门,保镖跟在后座。就当他快要开到涂啄家门口时,手机设置的特别关注响了一声,他立刻抓起手机查看,的确是涂啄更新了社媒动态,而他发布的内容让聂臻看得心里一抖。
这个小疯子,竟然公布了一张自己和“海神之吻”的合照!
--------------------
周二
第89章 不变的妻子(三)
聂臻刚被那张照片吓得魂飞魄散之时,冉寓目急吼吼的电话更是给他送来一个绝望的消息——
警方昨天在上浦发现了威尔逊的行踪,安排过一次抓捕行动却遗憾失败。
向庄回来消息说涂啄既没有在杂志社也没有外出工作,他能去的地方恐怕也只剩家里。聂臻掀开车门冲进别墅找人,给他开门的还是上次那个女佣,她每回见聂臻都这么急火火的模样,已经快对这个人有刻板印象了。
这次她有准备地追在后面说:“聂先生!聂先生!我们少爷没在家里!”
聂臻陡然止步盯着她。“你确定吗?”
“我......”女佣因他强悍的审视反而变得不自信,“我、我确定啊......小少爷今天的确回来了一趟,但很快就走了,我亲眼看着他出门的,还开走了一辆车。”
聂臻简直不知道还有多少爆炸的消息在等着他,几乎是咬着牙齿问:“哪辆车?”
一旦是驾车出行那么根据车牌追踪行迹就容易多了,聂臻很快查到那辆车目前停在一家咖啡店门口,可是等他急匆匆赶到时,车里的人又早就不知所踪。
-
废弃的仓库久不打扫,空气里有股呛人的灰尘味。从昏迷状态醒来的涂啄刚抽吸一口就呛得咳了好一阵,等他意识清晰,发现自己双手被锁在一根铁柱上,四周完全陌生且肮脏,他稍一动身体,缚在手上的锁链就哗啦啦地响,一张脸继而从上俯视下来。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