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落到其中一盆模样怪异,叶子不似其它花一簇簇或是一片片,反倒是一圈围成星空的叶子上光杆,再一圈叶子,最后是结的果实的话,问起,“这是什么花?”
“回七小姐,这是七叶一枝花,具有清热解毒,消肿止痛的功效。”
宝黛让他们把花搬进院里种下,随后折了几根锥花丝石竹的叶子缠在指尖戏玩。
目光随意扫过院里花草,托她喜欢花,曾了解过花不但能用来观赏更能入药。
既然他想要让太医为她调理身体,她要让他知道,不是她生不了,真正生不了的是他。
像他那种畜生的血脉,本就没有延续的必要。
随着大军得胜归朝,近日来的蔺知微变得忙碌起来,对于她让管事买了大量的花木回来,才后知后觉的回想起。
在没有遇到他前,她就是个在普通不过的卖花娘子。
原本她发间总会簪着时令鲜花,如今倒是很少见她簪了。
“相爷,陛下让您进宫一趟。”手持拂尘的李德贵笑眯眯的伸手做了个请。
蔺知微进宫途中,正同李家的马车擦身而过,驾车的楼大说道:“大人,李家大小姐今日回京了。”
手靠在黄花木雕花小桌,眼眸半垂的蔺知微听后不为所动,他对所谓的未婚妻没有多少感情,只是因着两家的婚约才会结为两姓之好。
楼大的声音仍继续从马车外传进来,“李小姐此次回来,应是要同主子履行婚约的。”
等府里头有了正经的女主人后,那位宝姨娘就算想要恃宠生骄,也得要掂量下自身。
时至傍晚,有小厮回来对宝黛传话,说蔺知微今晚上没空回来,让她早些休息。
宝黛因此松了一口气,他不回来,她就不必忍着恶心伺候他。
唯一可惜的,就是这加了料的汤。
难得他不在,宝黛沐浴后裹得严实的睡了过去,只是迷迷糊糊睡到一半,身旁像是压了个人。
他的呼吸带着几分急促,就连落下的吻都泛着要将人融化了的滚烫。
并且她还闻到了淡淡的酒味。
“爷,你………”宝黛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男人用唇封住了嘴,两只手被握住擎于头顶上方。
蔺知微没想到会有人在宫里给他下药,看来皇位之争比他所想的还要激烈。
原本他是不打算插手,可在他们妄图伸手把他拖进来后,他突然改了主意。
既然做不了纯臣,那就做个权臣。
并将本就浑浊的池水,搅得更浑浊些。
如同枯叶随风起伏的宝黛,不知是在何时结束的,只知道在她每一次累得快要闭上眼时,总能见到男人那双泛着猩红,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的眸子。
恍惚间,宝黛想到了那碗倒掉的汤,还有太医开的为她调理身体的汤药。
伸出汗津津的手臂要推开他,可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,对他来说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挠痒痒。
而她的拒绝,换来的是………
醒来后,宝黛能感受到有手放在腰间没有离开,寒意渐生入骨髓得打了个寒颤。
感受到手下肌肤泛起僵硬的蔺知微眼眸半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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