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当着自己的面,居然为另一个男人求情的蔺知微骤然冷了脸,一把捏住她的脸,力度大得仿佛要把她的骨头给捏碎了去,“宝黛,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手脚冰冷的宝黛如何不知道,现在不为他求情是最好的,否则她就是在火上浇油。
但她只知道她做不到眼睁睁看他去死,艰难地张开着艰涩得黏成一瓣的唇,呼吸急促得犹如被抛上岸边正濒临死亡的鱼,“他之前并不知道我成了你姨娘一事,刚才我已经和他恩断义绝了,往后我不会再见他,更不会和他有任何关系。”
蔺知微忽然笑了,本该是令人如沐春风的一个笑,偏他眼里像浮着一层薄冰,冰虽薄,却透不进半点儿光,“你和他恩断义绝了?可我瞧着,为何不像啊?”
掌心沁出冷汗,心跳如鼓的宝黛太熟悉他这种笑了,见到他笑时,便是汗毛根根竖起带着灭顶的恐惧,亦连灵魂都为之发悚,“你想做什么!”
“我问了,他刚才是不是用两只手抱你了。”蔺知微低下头,钳住女人尖细小巧的下颌,“你没有回答我,说明就是两只手抱了。”
“既然两只手都碰了,那就两只手都别要了。”
指尖发颤的宝黛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,而是说到就会做到,“蔺知微,你不能那么做,你这样会毁了他有什么区别。”
他是寒窗苦读数十年的书生,要是失了最重要的手,往后别说能入朝为官了,只怕连生活都会成为问题。
他怎么能那么做!这和直接杀了他有什么两样!
等她再次连名带姓喊自己时,蔺知微钳住她下颌的力度逐渐加重,沉沉眸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,“这是你第二次当着本相的面,为另一个男人求情了。”
“怎么办,你越要为他求情,本相越想要他生不如死。”他不清楚自己的愤怒因何来,大概是不喜自己的所有物,当着他的面维护别的男人。
被人摁在跪在长凳上的沈今安脖间青筋暴起,布满血丝的双眼如鬼魅般猩红,“黛娘,你别向他这种卑鄙无耻的畜生求情,我宁可死,也绝不愿你向他求情!”
唇角挂着讥讽的蔺知微轻笑一声,抬手拍了拍她的脸,神色越发凉薄起来,“看来他并不愿意领你的情呢?这可怎么办啊。”
“你说,我是要先砍他的左手好,还是右手好?”
泪水涌出眼眶的宝黛疯狂摇头,“不要,你不能那么做。”
形如狼狈的沈今安被人摁在长凳上,在对方手持长剑向沈今安走来,刀身反射着光的那一刻,眸底闪烁着惊恐的宝黛,忽然回想被关在牢房里的日子。
她开始恐惧,开始害怕他会突然变成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。
此时此刻害怕他成为一具尸体的恐惧,明显压住了对蔺知微独断专横的恐惧。
她满心满眼有的只是,他不能出事,他绝对不能出事,否则她就算是死,都原谅不了自己!
正准备将沈今安手砍下的时墨见她飞扑过来,一时之间竟停下了动作,不知是否要继续。
骨指攥得泛白的蔺知微在她以身扑过去相互时,脸阴沉得令人毛骨悚然,就连周边温度都骤然降至冰点,令人不寒而厉。
好啊,果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情,这做了何止千日的夫妻感情就是不一样。
对上男人阴冷骇人目光时,呼吸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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