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孩是谁家的,长得真可爱。”本想安慰他的林熹月恰逢听到他肚里咕噜噜叫,尴尬的把自己手上没有吃过的糖葫芦递给他,“要不要吃糖葫芦,挺甜的。”
心里难免埋怨起他的父母,哪有不给自家孩子吃东西的。
抿着唇的阿瞒没有接过递来的糖葫芦,而是小心翼翼地看向宝黛,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。
宝黛想到今天帮他洗澡,他衣服下瘦骨嶙嶙又叠着伤口的身体,喉咙干哑得难受,“她给你的,你接过就好。”
阿瞒这才笑着接过,“谢谢漂亮姐姐。”
他这一笑就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,简直萌得本就喜欢小孩的林熹月找不着东南西北,又想到一根糖葫芦根本吃不饱,只能厚着脸皮提议道:“沈姐姐,我能带他一起去吃饭吗?”
宝黛很想狠下心来说拒绝,毕竟这个孩子和他长得实在太像了。可纵然厌恶他身上的血脉,他身上另一半的血脉又完完全全属于她。
把糖葫芦咽下的阿瞒担心会被嫌弃后,很是急切的说,“我吃得很少的,我只吃一点点就饱了,不会吃很多。”
宝黛拒绝的话对上他那双自己肖像的眼睛,终是咽了回去,“好,不过吃完饭后你得要自己回去。”
她想,只是给他一口饭吃而已。哪怕换成其它小孩她都会心软,难道就因为他是那个人的孩子,就得对他十恶不赦吗。
“谢谢姐姐。”阿瞒笑得腼腆又小心拘谨的模样,看得宝黛鼻尖一阵发酸,心中对那人的恨意更盛。
阿瞒进了院子后虽然对什么都好奇,但眼睛一直不敢乱看,反倒是跑去厨房帮忙折菜,“我也来帮忙。”
在他卷起袖子后,宝黛一眼就注意到了他手臂上多出的青紫伤痕,一把拉过他的手,胸腔震动带着连她都没有注意到的愠怒,“你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。”
她记得白天还没有的。
心虚的阿瞒像做错了事的小孩,欲盖弥彰的把本来就短的袖子往下拉,磕磕巴巴的否认,“没,是,是我不小心摔倒的。”
“这些伤怎么可能是摔倒的,分明是被人打的。”气得胸口起伏的宝黛想到了今天遇到他的时候,他正被几个小孩围堵欺凌。
“你告诉我,是不是那几个小孩又去找你麻烦了。”宝黛更想要质问那个男人,他到底是怎么养的孩子,难道就因为孩子是她生的,他就要迁怒于阿瞒,所以连他受欺负了,都要不闻不问吗。
牙齿咬着下唇的阿瞒把手别在身后,眼眶通红的摇头,像是感到害怕的觳觫着身体,不断的摇头否认,“不是,和他们没关系,真的是我不小心自己摔倒的。”
林熹月拉了下宝黛的袖子,劝道:“好了沈姐姐,既然阿瞒说是不小心摔的,那肯定就是不小心摔的,我相信阿瞒肯定不会是个撒谎的小孩。”
林熹月又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阿瞒说,“阿瞒,你去帮林姐姐拿把韭菜过来洗好不好。”
等阿瞒离开后,林熹月说出自己的主意,“阿瞒他肯定是不敢说出来,要是真有人欺负他的话,我们明天跟着他,就知道是谁欺负的他了。阿瞒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,真不知道他父母是怎么舍得让他帮欺负。”
身为阿瞒生母的宝黛像是往嘴里生吞了块黄连,从嘴到心全是涩苦。她怎么敢说,她就是那孩子的母亲。
好在饭菜很快就做好端上了桌。
哪怕吃了串糖葫芦,肚子依旧叫了好几次的阿瞒望着桌上的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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