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她在明知既定的结果中又一次生了逃跑的贪yu,又怎会连累到他们。
归根结底,真正做错了事,害了他们的人是她才对。
怕得浑身都在发抖的宝黛掀开帘子走下马车,看着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林熹月,随后才将目光移到那怒不可遏,骇厉的眸光宛如噬人的恶鬼。
翻身下马的蔺知微眼神冰冷得仿佛要把她给生片活剐了去,锐利的目光直直扫向马车里的男人,这一声似极怒又极恨,“你这次就是为了这个男人吗!”
“上一次是沈今安,这一次是个大夫,好,宝黛,你真是好得很!”别的男人在她心里的位置那么重,偏他蔺知微在她心里位置就轻如蒲草,贱若草芥。
恐惧如潮水涌来的宝黛又急又慌的解释道:“此事和旁人无关,皆是我自己的主意。你有什么怨什么怒,一概就冲着我来,迁怒无辜是何道理。”
眸色冷沉的蔺知微没有说话,就冷着脸似笑非笑的盯着她,猛地取出箭筒里的一支羽箭勾起她吓得发颤的尖细下巴,白 齿森森如嚼人骨,“你说一概冲你来?”
“莫急,你们几个,本相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折断手中羽箭的蔺知微面无表情道,“把人带出来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会出来。”林昭愿刚从马车下来,一支箭矢猛地刺进了他的胸口,穿透了他的心脏。
这一幕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。
谁都没有想到蔺知微会出手,甚至不是用的弓箭,而是直接以手为弓,用的还是前面被他折断的半支羽箭。
感受到胸口传来一片凉意的林昭愿想要开口,可一开口就是大量的鲜血挤压着胸腔,不断的从嘴里鼻腔涌出。
他是大夫,没有人比林昭愿清楚,这支力度极重的箭彻底刺破了他的心脏,也令他生平第一次鼓起了勇气,看向了自己心爱的姑娘,“黛娘,有句话我想要和你说了很久。”
因为他清楚,这一次要是不说,往后才是真的再没了机会。
“嘘,你不要说话了。一定很疼是不是,对不起都是我的错。”在箭矢刺穿他心脏时,发出一声尖叫的宝黛伸出颤抖的手,迅速扶住他不断下坠的身体,想要去拔掉他心口的那支箭,更想要伸手去堵住那些血。
可是血,好多好多的血。
这些血多得足够将宝黛的世界都染成猩红的骇然,就像五年前,那落了满院的残肢碎尸。
“不疼,一点都不疼。我是大夫,没有人比我了解自己的身体。”气息逐渐孱弱,就连体温也在急速下降的林昭愿握住她的手,对着她艰难地挤出一抹笑来,“我…我怕要是不说就真的没机会了。”
他看着两人相握的手,心中无不酸涩的想,这应该是他这辈子离她最近的一次了。
“不会的。”泪流满面的宝黛崩溃得直摇头,紧握住他的手不放,“熹月是大夫,她肯定能救你的,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少说点话。”
“林昭愿,你别说话了,我是大夫,我可以救你的!”脖子上被架着剑的林熹月崩溃不已,她虽然有时候很讨厌这个只比自己早出生半个时辰,长得还比自己好看的兄长,却完全接受不了他死在自己面前。
“林昭愿,我命令你给我闭嘴啊!我是大夫,我能救你!”
“熹月说得对,阿昭你不要说话了,熹月是大夫,她说能救你,一定能救你。”手上沾满鲜血的宝黛试图擦走男人脸上的血,可是这血怎么越擦越多,多得好像永远都擦不干净。
滚落的泪珠混合着血晕染在他逐渐苍白的脸,一点点化开,又一点点被新血覆盖。
目光逐渐溃散的林昭愿痴痴的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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