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之色。
“没什么,以后不想见他就不见。”解下外衫腰封的蔺知微松垮垮地穿着里衣,随着动作露出块状起伏的胸膛,冷白的胸膛和锁骨上方有不小心被指甲抓出的红痕,长长一条从红到绯,像有人故意用手指蘸了胭脂后抹上的,诱惑又撩人。
那个“好”字,卡在宝黛嘴边,就像扎进皮肉里的苍耳吐不出来。
甚至是在心里反问自己,她喜欢阿瞒吗?自然是不喜欢,因为他从头到尾都不是自己所期待的,还是她在担惊受怕的威胁中生下的。
可是在见到阿瞒的时候,又难免会对他产生愧疚的心虚。
因为他没有做错什么,唯一做错的就是投生在她的肚子里,成为她的孩子。
“吃饭了吗?还没吃的话陪我一起吃点。”蔺知微抚着她的发,在她发顶上落下一个吻。
宝黛并没有胃口,想要说不饿,只话到嘴边又成了,“好。”
“孩子有没有闹你,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吃饭的时候,蔺知微一直在找着话题,显得宝黛的话越发少。
宝黛看着夹到碗里的糖醋排骨,没有思索地夹起来放进嘴里。
小厨房厨子的做饭手艺自然是极好的,但宝黛吃到嘴里只剩下味如嚼蜡。
蔺知微乐衷于给她投喂,看着她吃东西时两腮微鼓,在她唇边沾了酱汁后又抬起指腹拭去,“你太瘦了,得要多吃点才行。”
“嗯。”宝黛看着面前快要堆成小山的碗面,柳叶眉微拧带着为难,“太多了,我吃不完。”
“吃不完就不吃。”他是那么说的,好在没有继续往她碗里夹菜。
蔺知微对她日渐的沉默少言感到烦躁,更多的是苍白的无力感。
明明她就在身边且离自己那么近,他们很快就会拥有第二个孩子,但他依旧觉得自己离她越来越远了。
她的周身像是对他竖起一层围墙,始终将他隔绝在外,偏生这层围墙他摸不清看不透。
“等过几日天气凉快些了,我带你去游湖。”
“好。”好像无论他说什么,宝黛都是柔顺至今的态度。
偏生这种柔顺本应该是他想要的,蔺知微却感觉到一股没由来的怒火从胸腔燃烧,烧得他想质问她到底要怎么做,她才会满意。
但他只是将那怒火压了下去,不愿破坏二人现有的平和相处。
等吃完饭后,蔺知微拉着她出去消食,去的是给她种花养花的院子。
他想让她给院子取了个名,宝黛却拒绝了,说这样就好,何况只是养花的地方罢了。
只有见到自己精心养护的花,宝黛的心情才会稍微和缓,让她觉得自己最起码有个能呼吸的地方。
蔺知微折下一朵秦叶牡丹别上她素净的发髻,“我还记得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,你发间别的是一朵绸春花。”
可惜的是今年绸春花已谢,好在还有来年。
“那么久远的事,妾身早就忘了,难为爷还记得。”宝黛伸手轻抚鬓间秦叶牡丹,见花架上的茉莉花开得极好,折了一朵下来递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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