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黛离开皇宫后,并没有马上回府,而是让马车在前面坊市停下。
现在她整个人很乱,因为她能明显察觉到女儿对她进宫探望的不悦,与其说是不悦,倒不如说是担心。
联想到蔺知微得知她入宫后压抑的愠怒,还有那位对她过度的关心。
宝黛早已不是十八二十的姑娘,可她仍是为自己想到的猜测给恶心得,浑身鸡皮疙瘩直冒。
女婿爱上岳母,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都足够到令人作呕得脚底发寒。
蔺知微得知她今天进宫后,给她递了一杯茶水,“想问什么,直接说就好。”
指腹接触到茶盏边缘温热的宝黛接过茶水后抿了一口,轻轻摇头,“妾身并没有什么想问的。”
因为这种事兴许只是她的猜测,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猜测破坏了女儿和女婿的关系。
何况像他那样的人,想要什么女人没有,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自己妻子的母亲。
很快就到了蔺心棠生产那天,正在寺庙祈福的宝黛立马被人接送入宫。
来到长春宫外,见到端着一盆盆血水进进出出的宫人,守在外面脸色难看的太医,寒意从脚底升起得令宝黛眼前发黑,手脚发软得一度都要站不稳了。
在她快要摔倒时,一只手斜伸过来扶住了她,“夫人,小心。”
这一次没有推开他的宝黛慌得不知所措,抓住他手腕,就像是抓到了仅有的一根救命稻草,清冷的声线里带着压不住的颤,惧,慌,“陛下,娘娘她进去多久了?”
距离棠棠的预产期分明还有一个月,为何就突然提前了。
燕昭垂眸看向握住自己的那只手,它是那么的纤细柔软,软得像轻飘飘的云朵,又细得仿佛他只要一用力就能轻易折断。
可偏偏就是那么一双软弱无害的手,总会在深夜里钻进他的梦里,像诱人的妲己,拉着他不断坠落罪恶的深渊。
男人喉结滚动间忍不住握得更用力一些,似要将她落在手腕上的温度烙印进灵魂深处,“尚不足一个时辰,夫人放心好了,棠棠定不会出事的。”
话是这样说,可宝黛听着屋里传出的痛呼声,难免揪心的想到她生棠棠时的场景,她想要进去,又被男人攫住手腕。
燕昭好像并不担心在里面为自己生孩子的皇后,反倒是担心眼前人过于苍白的脸色,“夫人不妨和朕到偏殿等,棠棠生孩子一时半会儿只怕是结束不来。”
下嘴唇咬出一排牙印的宝黛拒绝了他的好意,松开男人搀扶着自己的手,担忧得连声线都透着不稳,“陛下,臣妇能进殿内吗。”
不动声色揽过她肩的燕昭带着不赞同,“里面都是专业的产婆和医女,夫人不用担心,棠棠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。”
此时殿内里接生的人早已换了一批,神色严峻的嬷嬷掀帘走了过来,对着床榻上已经生产结束的皇后道:“娘娘,已经将人处理好了。”
此时捂着胸口的海棠一阵后怕,“娘娘,还好相爷早有准备,否则………”她简直不敢说出剩下的话。
生产结束的蔺心棠倒没有多少情绪波动,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燕昭不爱她。
好在她也不爱他,嫁给他不过是为了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。
让产婆把孩子抱过来的蔺心棠忽然问起,“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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