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二娘在外头做生意,行事作风极为飒爽。
面对婆婆大姑子和丈夫,这些年也是越来越强势,唯独面对女儿时,总是不知所措,轻了重了都怕不合适。
明明是自个生的孩子,可相处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尤其孩子越长大了,这种感觉也就越强烈了。
闫二娘很清楚,都是因为自己太过忙碌,女儿和王嬷嬷相处的时间,比与自己还要多,难免母女之间有生疏。
可她实在是抽不出手来,这个家里里外外都靠她一个人打理,实在没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分给女儿。
“你得相信孩子,而且盼儿天天被关在家中也是不成的,越关人越胆小。她是要继承家业的人,哪能成天窝在家里。”
刘家现在虽然落魄了,可还有从前富家翁的气性,再者他们家也确实是这一片最富足的,因而不屑与邻居们往来。
姜蓉儿和刘盼儿差不多大,两孩子其实玩得不错,可刘家人很是不喜,两孩子只要凑一块,刘母或者王嬷嬷就将刘盼儿叫回去。
平常刘盼儿也很少能出门,姜宝珠知道刘家态度,也不让姜蓉儿去刘家,省得受气。
刘家对姜家如此,对别人家只会更瞧不上,所以刘盼儿并没有同龄的朋友。
这对于一个孩子的成长来说是极为不妥的,尤其刘家这个情况,刘盼儿想要继承家业,就得立起来,否则手里有多少东西都是守不住的。
哪怕她以后不招婿,女子想要在这世道活得好,自己就得立起来,就如同闫二娘这般。
若是在上辈子,姜茶还会说一句尊重孩子的性格。
可在这里,却是不能的。
“你说得对,我从前没想明白。”闫二娘叹道。
她太能撑事,因而过得辛苦,家里人还不买账。
因而她很想给女儿撑起一片天,让她无忧无虑,不用太能干,回头给她找个能干的夫君就行。
可若刘盼儿自己立不起来,被欺负怎么办?她在时候还好,若是她年老走了,刘盼儿没有个兄弟撑腰,只怕会被欺负死。
“你不如将盼儿叫过来问问,说起来我也好久没看到这孩子了,正好也让我瞧瞧,也问问她的喜好,这样才能做出她喜爱的蛋糕款式。”
闫二娘连忙去叫刘盼儿,刘盼儿走进屋给姜茶行礼,端端正正的,明显是特意学过的。
明明只比姜蓉儿大了不到一岁,瞧着却老成稳重多了,确实很有大家闺秀的做派。
刘母是认真教导她大家闺秀的礼仪的,平日行为举止很是标准。
“不过一阵子不见,盼儿又长高了不少。”姜茶笑道。
刘盼儿在一旁椅子坐下,只虚虚侧着身子坐了半边屁股,举手投足都很小心谨慎,完全没有孩童的肆意。
闫二娘也曾因此感到骄傲,觉得女儿被教导得很好。
不知为何,今日看女儿这般小小年纪,就如此小心谨慎,心里又觉得不是滋味。
“盼儿,娘亲寻你来是想问问,娘亲想要把你送去学堂,你觉得如何?”
刘盼儿原本微微低着头,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来,一脸不可思议。
可能感受到自己动作太过,又匆忙低下头,那弧度与方才一模一样。
“娘亲决定便是,女儿都听娘亲的。”
闫二娘:“我想知道你是怎么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