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要咬人一样。
“对于永田前辈来说这算超常发挥,放过他吧, 隊长?”花卷笑着接话。
“反正早就习惯帮永田前辈擦屁股了。”刚刚救回永田那一球的松川甩了甩手。
“好了, 下一球下一球——”及川回到位置。
“啊?!你们这群人——”无人在意的永田乱吼一嗓子, 发现自己被球网旁边的裁判瞪了一眼, 心虚地噤了声。
二十九比二十九。
比赛还在繼續。
及川彻注意到秋山跟京谷已经回来了。秋山正在教练身边汇报情况,而京谷坐在长板凳的末尾,双手插兜,一脸不爽地看着场中——不过他眼中再无轻蔑, 似乎是在观察,犹如離群者偷窥同类的捕猎行动一样, 带着审视与探究。
刚刚永田的接球, 他们一定看到了。
那就足够了。
二传手是隊伍的指挥官、司令塔。及川彻不会主动放弃隊伍中的任何一个人,哪怕是对排球没有执念的,只想在高中留下美好回忆的人也一样。只要仍可以战斗,及川就会毫不介意、毫不留情地去使用。
永田在京谷退场的那段时间身上不仅有罪恶感,还有想要放弃的心思存在。这种关键的时候及川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, 所以他必须冷静地、甚至是小心地, 去重新给永田构筑起“自己并非毫无用处”的思想防线, 才能讓永田繼續发挥作用。
于是他传了球, 然后,逼迫永田拿下分数。
说实话,那两球给永田是有风险的,给小岩才更为合适,但他并不覺得自己的决策是个错误——因为他赌对了。
第四局结束的哨声吹响,青城逆转了局势, 強行把比赛延續了下去。赛场喧嚣,身后的隊旗飘荡,他们将踏上第五局的最终决赛。
而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才是他们的起点。
如果永田在第四局就退场,即使撑到了第五局,青城也会必败。小狂犬受伤之后,青城手头的牌不可以再减少了。现在,多一份干劲就多一份胜利的可能,第四局的胜利氛圍可以隨之延续,对于青城来说是极为有利的。
双方交换场地,趁着短暂的休息时间去集中精神,思考对策。其他人看起来状态不错,青城现在的氛圍很好,身后的加油声震耳欲聋,而他还存有一部分体力——即便到了比赛的最后依旧只能靠意志強行跳起,但及川知道,自己可以咬牙撑下去。
他已经完成了自己能做的一切。
为了前往全国大赛,为了队友与经理的一句相信,为了这几年的不甘与遗憾。
为了胜利。
*
“为什么要低头?”
秋山优迈步踏入场中,环视一圈。
在这之前她犹豫了一会儿,最后是被入畑教练推出来的。或許是因为有教练的肯定,即便不擅长做这种安抚工作,秋山优仍旧开口了。
“今天打得很好,这是一场很棒的比赛。”
女孩声音轻缓,平和,没有哽咽或是沙哑,与之前一样清晰,在京谷的视角只能看见她清瘦的背影。
“每个人都发挥到了最好的水平,一直坚持到了最后一刻,已经非常、非常厉害了。”她带着笑意。
“大家,辛苦了。”
“起来啦,去整队吧。”
不会有人喜欢失败,不会有人能永远坦然接受失败。而当距離成功只有那么几分之差的时候,这份失败,似乎比之前覺得胜利遥不可及时更加讓人难以接受。
有人低声哭泣,有人保持沉默,有人咬着牙捶打落了汗水的地面。京谷不喜欢看他们这种反应。他不高兴,但这份不高兴并非针对青城的部员。毕竟他还穿着青城的队服。
只是可惜,他没能拿到跟秋山承诺的十分。
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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