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岛猛抹了一把眼睛,压抑着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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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城并没有去看伊达工业与白鸟泽的比赛。
两支队伍的比赛时间有一定重合,即便看也只能看个结尾,还会耽误中午吃饭。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对这场比赛毫不关心,沟口教练有拜托熟人去录制比赛视频,等到晚上複盘的时候可以拿来分析。
优这次选择不参与复盘活动。她有点累了,跟教练打了招呼之后提前离开,准备回家泡个热水澡放鬆一下。
经理偶尔也需要一些个人时间。
不过这段时间到了晚上就提前结束了。起因是鬆原前辈给她打来了电话,问可不可以和优聊一聊。听声音,对面的松原前辈大概已经哭过很久了,声音沙哑还带着颤抖。
她现在很需要人陪着。于是优答应下来。
“……原本我是不想哭的,在赛场的时候为了不影响他们,我都忍住了……”
松原小声啜泣,慢慢讲述。
“可是等回到家,我就越想越难受……”
“他们凭什么、凭什么要这么说啊……!”
——看来伊达工的人挺努力的嘛,啧啧,但果然还是赢不下白鸟泽啊。
——对啊,硬性差距太大了,宁愿受伤也想拼命去争取,高中生还真是热血呢,无法理解,哈哈……
——如果是这种已经知道结局的比赛,还是稍微轻松一点去打会更开心吧?
——把自己弄到受伤也太蠢了……刚刚那个球根本就不可能救得回来。
二口因为救球意外撞到了长凳,在第二局的中段脚踝挫伤,被迫离场。本身胜利的希望就很渺茫,又损失了一名水平不错的一年级,那时伊达工的氛围就已经在走低了。
最后输掉似乎也成为了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伊达工业的教练叹了口气,没有说话,但仍然按照比赛的节奏喊了暂停。
在她身后,和应援学生站在一起的滑津紧攥着衣袖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,不住地祈祷能够有所转机。而位于场中的松原还在竭力平复心态,想让队员们振作一些,尽管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沉重,已经听不进去她的劝导了。
场中的喧嚣声并不足以盖过一切言语,那两个路人的话语显得尤为刺耳。
他们肆意笑着,居高临下地将伊达工此时的惨状当做趣事侃侃而谈,做出一副懂行之人的模样纸上谈兵,再表现出遗憾与可惜的神态。好像只要换了他们来指挥,伊达工就可以获得胜利一样……
松原离得很近,听得足够清楚,而她还仅仅只是经理而已。
队员们会比她更为难过。
“……我早就知道的、根本没有人指望我们能取胜,”松原的情绪已经临近崩溃,近乎嘶吼地狠狠击打枕头,“可就算这样,我们也不想認输啊!”
“二口是因为想要胜利才受伤的,他在离场的前一刻还在、还在惦记队伍……虽然平时像个笨蛋一样,但在赛场上二口就是很值得信任……”
“每个人都很認真,很努力地想多得哪怕一分,每个人都在拼尽全力……!”
“因为对手是白鸟泽,我们就一定会是败者吗?就因为——呜……”
她已经哽咽到说不下去了。
当不被所有人期待时,当面对强大到令人胆寒的对手时,胜利会变得更为遥远吗?
优觉得心口发闷。她不太擅长安慰人,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还好,松原前辈此时需要的也不是安慰,而是倾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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