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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置好远,几乎要到标志杆外侧了,离网也好近,简直是平行傳球。要快一点过去,强迫双腿动起来。
刚刚是谁接的球……?唔,现在小渡不在场,好像是矢巾。真不错……那种球在以前基本等同于放弃,他居然可以努力接起来,把青城从死亡线上拉回。虽然落点太糟糕了,但只要球没有落地,就还可以反擊。
及川脚步不停,終于赶到球下。即使无比艰难,他也仍然要用全部的手指去传回这一球。
指尖触碰到球面。
他知道答案了。
及川咬紧牙关,支撑着自己努力跃起,即便这个位置偏得可怕,傳出的球仍然足够精确,足够细腻。稳重而用心的一球,被送到了最让人舒服的位置,交付给最值得依靠的人。这次并不是靠虚无缥缈的运气,而是凭借自身的技术。
自己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,都是有意义的。
“小岩——!”他高喊着自家王牌。
——我相信你们。
赛前的这句话一直是及川的真实想法。正因如此,会有人回应他的信任,会有人和他一起向前。即使脚步沉重,即使希望渺茫,也要保证助跑距离,高高跃起。
好棒的姿势啊,小岩。
及川屏息。
余光扫过场地。对方的自由人出现失误,在这种时候意外跌倒,还阻碍了队友的行动。那家伙被施加了太多压力,就算有频繁替换,消耗也依然非常大。这次跌倒对于他来说,大概是致命一击了。
在最后几球才做到彻底击溃,真的好慢——下次还要更快才行。
随着巨响,岩泉将排球狠狠击打到对面场地,两队的分差在此刻完全抹平。
来到同分。
及川剧烈喘息,身体垂下去。在极度紧张之后,短暂的停顿都会让人感到腿部酸软。还没动作,身边就听见了喊声。
“及川前辈,对不起——!!”矢巾冲过来大声道歉,“球飞得太远了!”
“都已经得分了还道歉,呆子,”小岩额头也布满汗珠,拍拍矢巾的肩膀宽慰,“这种球能接到已经很好了吧。”
“唔嗯……!”矢巾用力点头,又很兴奋地看向及川,“刚刚那一球,傳得好帅!”
“嗯,”小岩难得认可,直白地夸他一句,“传得不错。”
“……啊,是啊。”及川愣了半天,最终的回复却意外平淡。他有点没力气。
“不是、你倒是再激动一点啊!”松川不满地在旁边说,“装什么酷呢。”
“我们还没赢呢,”及川强调现实,“刚刚只是好不容易的同分,现在就高兴吗?那也太早了!”
“到底在稳重什么,一点也不像你。”花卷说。
“就是!及川前辈别管那么多了,今朝有酒今朝醉嘛!”东城笑嘻嘻帮腔。
“……好吧,也是,”及川也不扫兴,恢复平时的笑脸,扬了扬下巴,“哼哼,我的精彩表现应该都被录下来了吧——!小矢巾,再多说几次前辈好帅!”
“啊?”被点名的矢巾很懵。
“虽然的确厉害,但被你这么说出口就感觉很欠揍……”花卷扶额。
与此同时,网另一边的御城高中气氛就没有这么愉快了。
尽管他们之前一直是领先的一方,现在也只是同分,不算落后。可青叶城西这群家伙从一开始就在搞战术去针对队员,逐步瓦解他们的通用套路,逼着大家去适应对手的节奏……
这、真的只是县内四强的水平吗……?!
宫城县是什么地狱难度啊!
今年的春高上,御城就是被白鸟泽给打败的。本以为再强大的学校应该也强不过白鸟泽的牛若,可事实是他们完全陷入了苦战。他们不知道对面名不见经传的二传手是个什么情况,在赛场上简直可怕得吓人。
教练喊了暂停。主攻手黑田擦了把汗,拍拍自家自由人野村的肩膀,去墙边拿水壶补充水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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