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剩下的在校日。假期前辈要养伤,没办法参加社团, 不用担心会遇到。
等前辈的伤徹底恢複,两人的关系大概会降温到正常程度, 再礼貌回应一下, 应该能给这件事情画上句号。
她早已决定下学期暂离社团,跟对方的交集会變得很少。前辈也有好多事情要忙,训练,升学,比赛, 每件事都足够重要, 不会专注在她一个人身上。
至于怎么回应……
啊啊, 不知道——
优烦闷地把自己砸到床上, 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所有的决定都十分草率,甚至显得不近人情。可优自己心里都乱糟糟,做不到去顾及前辈的想法。比起回应,她更希望一切都回到之前的样子。
那只抓上来的团子被她扔到了床角,孤零零的,看着可怜巴巴。
到时候再说吧……
真的不愿意继续想了。
好失败。
她心情糟糕透顶。
优一直想成为更温柔, 更强大,更值得依靠的人。就像别人口中的媽媽,再加上安子阿姨一样,能够自由选择喜歡的一切,也能够留住身边人。
可她做不到那么完美。
及川徹的喜歡未能得到仔细的確认与触摸。优从没有考虑过答应或者尝试,没有认真判断过自己与及川前辈的可能性。察覺对方的喜歡比想象中深刻时,优感受不到丝毫触动,只会下意识认为自己承担不起。
或許是这两天来自各方面的刺激太大,她在极端情况下进入了自我保护状态,蜷缩成一团,竖起尖刺,无差别抗拒着所有陌生情感与记忆。
反驳,忽略,逃避。
變得麻木。
像是回到了国中时期,为了抵御来自各处的、无孔不入的伤害,她将自己完全封存,只有面对一直在身边的亲人,才逐渐露出一点柔软的、纠結的触角。
喜歡究竟是什么?
她有思考过这个问题,却总是得不出確切结论。
现在,情绪并不稳定的女孩隐约触及到了一部分答案,哪怕不知道真假对错,她也依然会相信——
及川前辈的喜欢,是她不敢触碰的火源。
靠近,就会烫伤。
但不论如何,今天的见面无法避免。
感情方面的纠葛不会影响她被及川前辈帮助的事实,在前辈出院之前,出于该有的礼貌,优仍然需要坚持去慰问。
只可惜,前辈刚好在睡觉的好运很难延续到下午。
优是错开时间来的医院。
在来之前,她先向矢巾確认了排球部的人已经离开,才拎着东西到了病房门口。
看看袋子,里面装了一盒切好块的水果,两盒牛奶,还有两个玩具。里奈说这种小玩意儿对缓解焦虑情绪很有用。优有尽力忽略私人感情,做到对病人贴心。
送东西,询问检查的结果,离开。记得把早上的饭盒拿回去清洗。
敲门之前,优最后一遍确认了自己该做的事情。深吸一口气,抬手叩响。
*
下午的检查结果比想象中要好。
医生说今晚最好再观察一晚,如果没出现肿胀疼痛的情况,明早就能出院。不过出院也暂时不能正常走路,还得经历一段时间恢複期。
及川叹了口气,压下心焦。
他已经开始想念排球了。
检查完毕后,爸爸因为工作原因要先离开医院,媽媽会过来换班。不过妈妈又发来信息说要晚点到,一会儿让小岩在这陪他一段时间。家里人不放心他一个人留在病房。
收到信息不久后,排球部那群家伙就来了。他们下午还要训练,只能待十几分钟,过会儿还要去吃下午的饭。岩泉帮及川调整了病床的角度,让他可以坐起来和大家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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