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题,很难再去争夺冠军了啊。英简单判断。
身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“……能够好好跑完,真的很幸运,”优轻声感慨,“即便出意外的是少数。”
“是吗?”英漫不经心,“嘛,还有七公里,说不定他也能跑完呢?”
“以这种状态吗?”她扯了扯嘴角,话语有种说不明的别扭。
他转过头看向优。
女孩终于不再只盯着电视了。她低着脑袋,摆弄自己的手指。
“反正也无法夺得冠军,如果现在退出,说不定对他的身体和之后的舆论来说都是好事,”优慢慢说,“这样大家只会以为出现了很严重的情况,实在没办法继续跑了。即使有遗憾也不会怪他。”
“这也算一种选擇吧。”
英蹙起眉。
说什么呢,乱七八糟的。
凳子被挪动,发出了明显且刺耳的声音,让凝固的空气重新流动——国见英把自己的位置换到了优床头旁,面对着她。
“你是想到了自己的腿伤吗?”他直接问。
*
话语犹如刀片,把她想藏起来的心思彻底剖开。
真的很好猜啊,优。
英想着。
“……嗯。”她好半天才应了一声,没有否认。
“为什么?”英问,“你很在意那个人的选擇吗?”
直觉告诉他,抉择这个词汇是关键点,对于优来说也相当重要。
“……我更在意,选择的过程,”她小声说,“我也想自由地做出抉择。在任何方面。我想看他的坚持会有多久。”
“欸——”英拖了长音,“但是你和他完全不一样。共情能力太强不算好事噢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优试图回避。
“当然,也不是错误。”英又补充。
“……”
她好像不太高兴。
些许冲突在二人之间产生,无法被忽略。但这种冲突却让英觉得新奇。
与那些单方面对她产生的负面意见不同,隐约中,他触碰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东西——英清晰地知道,自己接下来的反应和话语,或许会对她产生一定的影响。
他好像可以,改變秋山优的,一小部分。
“我只是想说,”英暂且装作无辜的样子,“他是他,你是你。”
“噢。”优好像想尽快结束话题,一股脑答应着。
英却偏偏不放过她。
“为什么要在没看见未来的情况下,擅自以为某一种选项更有优势呢?”他追问。
“……有些结果可以猜到吧?”优不太想回答,“精神论并不能决定一切,真正会失败的时候,坚持也没有用处。”
“可总会存在微小的可能性。”英平静地说。
“你是要让我去相信那一点可能性吗?”她闷声问,完全不理解。
“不是。”
英站起身,突然地,用力戳了一下她的额头,把她涣散的注意力全部拉回。知道秋山优看向他。
“实话说,你现在连可能性都没有。”
“你选择的不是放弃,而是直接的、彻底的失败。”
他语气平和,但表达的意思却有些残忍。
女孩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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