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鬼使神差地,及川彻低下头,吃掉了那瓣樱花。
珍重而静默地。
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呢?
他在那一瞬间只有迷茫,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出于什么样的心理。只是本能觉得,像饥饿,像口渴。
像是病了一样。
可樱花不是解药啊……
*
“等等——影山去了乌野?!真的吗?”及川难以置信,立刻不断追问,“县内那个吗,跟小优认识的矮个子自由人在的那个吗?!”
“是。”
电话对面的岩泉保持着沉稳,与及川突然的咋咋呼呼完全不同。
“因为跟乌野那边没有交情,入畑教练也是今天才得知情况。那边的顾问想跟我们打一场练习比赛。”
“那教练接受了?”及川连忙繼续问。
“嗯,时间定在周二下午,只打一场,”岩泉回答,“而且条件是,影山必须担任二传手。”
及川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家伙来当二传啊……”过了一会儿,他才轻哼了一声,很嚣张地说,“也好!让我看看他在新队伍里的水平!”
“又是影山又是之前的自由人……哈!这下讨厌乌野的理由又多了一条。”及川语气恶狠狠。
只要是面对对手,及川在话语和气势上永远都不甘示弱,不肯服输。
“那你要来吗?”岩泉问,“我记得你约的检查也是周二吧,不知道能不能赶上。”
“是……我会尽快过来,前提是结果没问题,”及川叹了口气,又轻松地说,“嘛,感觉应该是痊愈了,最近伤口完全不疼。”
“还是要多注意,别又受伤了,会耽误时间。”岩泉叮嘱。
“好好——岩泉妈妈。”及川拖着长音答应。
“……”岩泉沉默。
可能是对病人存有一丝怜悯心,在从隔壁过来揍他和直接骂他这两个选项中,岩泉选择了挂断电话。
及川听电话不再出声后,垂下胳膊,半躺着靠在椅背上。
怎么偏偏都是周二……可恶。
他有点不高兴。
检查也是,小优的生日也是,练习比赛也是……全部赶在了一天,让人喘不过气。及川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,暂时先把脑袋放空,休息几分钟才又打起精神,继续看刚刚还没看完的摸底比赛录像。
一切都很紧迫,没有时间用于纠结了。至于协调要做的事情,还是等周一再说吧。至少现在该做完的工作不能继续延后。
*
“喔……所以你是想等到IH预选赛之后再回来?”优询问。
“嗯。”旁边人应了一声。
“也可以。”优对此没有意见。
今天的午餐是十分少见地和京谷一起吃。他们在健身房偶遇,优带了便当和水果,京谷则是去旁边的快餐店买了汉堡,两人一起坐在健身房的楼梯间。
昨天生理期完全结束,优今早就想出来跑步了。不过今天风很大,不方便在室外跑步,她就来了健身房,恰巧看见京谷。
刚见面时,优主动打招呼。对方好像因为她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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