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?,康熙这个人是很好学的,虽然截止于目前?,西方的科研成果并未照大清拉开太大差距,但他?依然对这种截然不?同?的文明感兴趣,并且敏锐的察觉到其中潜力?。
问题是,整个大清感兴趣的人貌似也就他一个。从满到汉,无论皇子还是大臣,都对皇帝提出的西学班兴趣不?大,其中胤礽就当面给他泼过冷水。
胤礽苦笑,实?际上他?现在也不?觉得这东西有什么用,只是觉得康熙一定要弄这些,甚至有些一意孤行的味道?。刚好现在也有个确切的研究方向,借口研究修筑河堤大坝的材料,旁人总不?好说些什么,如此也算一举多得了。
老爷子不?清楚儿子的用心良苦,以为是终于有人理解赞同?自?己的想?法了,还挺高兴,立刻下旨让人着手去办。
同?时对太子这两样十?分有创造性的建议大加赞赏,胤礽被这么表扬,有些不?好意思地?推辞。众位阿哥又被迫观看了半天两人的父慈子孝,陪着站了半天方才散去。
乾清宫一派和?乐,芝兰轩里的张请冬却不?好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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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着现在怀孕前?三个月尚不?稳定,宫里也不?太敢让她折腾到门口与家人相见,而且才刚回京,张家上下甚至不?清楚她有身?孕这件事,以致与寻常一样书信往来。
别看张请冬只是个侧福晋,在宫里与贵人同?等级,但这在寻常八旗人家,已经是想?都不?敢想?的大造化了,属于老张家祖坟冒青烟才能?出的能?人。所以作为家中身?份最高的,现在若有什么大事儿,也都爱与其商量。张请冬虽然智商一般,可身?边还有齐嬷嬷这样见多识广的外挂,一般情况下总能?说出个一二来。
只不?过今天这事儿,就是齐嬷嬷也有些拿不?准。
张家小弟张让春,常年在河边走,终究还是湿了鞋,这次与人起争执,直接让人把腿打断了,虽然之后接上了,也什么生命危险,但却留下了跛脚的毛病。平日走路看不?出来,但这辈子怕是与弓马无缘了。
对于绝大部分文化水平堪忧的满人来说,骑不?了马相当于人生少了条路,一向要强的张母已经在家哭了好几场,就连老太爷也长吁短叹。
给张请冬写信,一是希望能?与衙门那边透个气,严惩凶手,二则是想?让她宽慰张让春几句,毕竟姐弟俩一起长大,关系最好不?过。
饶是张请冬脑海中对于小弟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,但看完母亲的信,透过笔墨感受到家人的痛苦后,依旧十?分难受,再加上怀孕本身?情绪波动就大,当即伏在桌案上抹了两滴眼泪。急的周围宫女?嬷嬷团团转,才刚处理完政事的胤礽,看到这一幕也连忙询问发生什么了。
而在得知事情全貌后,胤礽眉头轻轻皱起。
齐嬷嬷有些愤愤不?平,“天子脚下,好歹是国子监的学生,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行凶,也太不?像话了!”
“可还是之前?的那拨人?”胤礽冷不?丁开口道?。
平静下来的张请冬点了点头,“听额涅说,自?打我上次与家中讲了,她就把小弟关在家里,就是平日上学都是由?家中派人接送,生怕惹出什么事端。年后国子监大考,想?着最近风平浪静的,就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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