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虽然青野后面打线爆发,拿下了7分,但青野依旧输了。
感觉被许多箭射中的东地,内心吐血不停,说话这么直白真的好伤人!还是来参观的后辈。等一下!他是不是给青野丢脸了!还用说吗!青野的脸都被他丢尽了!
“青、青野很、强!弱的、弱、是我……你、你都、看、看到了,还、还找我、搭话、话?”
花笼摸摸额前的刘海,半睁的猫眼弯出好看柔软的弧度:“因为啊,身为捕手,怎么可以对有困难的投手视而不见。”原本就干净好听的声音,此时更是多了种温暖人心的力量,说完他微微莞尔一笑,周围的空气在花笼泉水的笑容中都柔和了。
“我、我不能、投球,红日、教练说、说了,两周、周、不许、投投、球,休、休息,而且、而且。”原本靠铁网坐着的东地,不知什么时候变成面对花笼坐着,他鼻子一酸,“没办、办法了,已、已经、没办、办法了,我、我害怕、变得、讨厌投、投球了!”
“东地前辈,我啊,没参加过正式比赛。”花笼声音依旧轻飘飘的,仿佛晚风再大一点就会被吹散。“现在,也两年多没有接过投球了。”
“咦——!”东地眼睛瞪大,说话一下子连贯了起来,“花笼没参加过正式比赛?一次都没有吗?”
“是。”虽然满打满算,花笼接触棒球也有九年时间了,但花笼还就真就没参加过正式比赛。
“两年没接球,那就是说这也两年没参加比赛?连练习赛都没有?”东地持续性惊讶中,连问得问题重复了都没注意到。
“是。”花笼耐心地回答。
“花笼君……是吧?也许你会觉得‘这么失败的投手’还说什么大话,我也没有说这话的立场……不过,你!还是放弃棒球吧!”东地好心地劝告,什么啊,原来只不过是个这种程度的捕手,可笑!这种程度的捕手居然还想接自己的投球。他是被小看了!
“才不会放弃。”晚风柔和地拂过,黑色的短发在夕阳里轻轻摇曳,落着零碎光晕的长长睫毛慢慢上扬,始终半睁的猫眼缓缓睁开,如沉睡的野兽苏醒般,明亮可怖的眸子完全露了出来。
那瞬间,东地心脏猛地一冷,身体和思维仿佛被寒冬里的暴风雪穿过一样,冷到连呼吸都停了一瞬,然后身体擅自动了起来,手脚并用往后退好几步。那眼神,就像是一头嘴边还滴着鲜血的野兽静静看着束手待毙的猎物,森然震慑!东地手脚不住颤栗着,想要尖叫,嗓子里却像塞了满棉花,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“高中,我会继续当捕手,然后称霸全国。”
明明是一样轻飘飘的语气,但在那双恐怖眼睛的震慑下,这句话牢牢地钉进了东地心里。东地打了个激灵。怎么回事?空气里好像有什么燃了起来,又有什么东西从脚底钻了上来,瞬间炸开,热流的碎片轰遍全身,他突然好想、好想投球!想到全身该死的热血沸腾啊!
“所以,我想接球,想接那种可以打进甲子园的投球,看了东地前辈的投球,就更想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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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然明亮的眸子只是静静看着东地,就让东地浑身发冷!与之相反,说出的话却让东地的心热了起来,热得心脏生疼!
东地猛然站了起来,双手揪住铁网吼道:“那就来啊!来接我的投球啊!”
第7章 投手这种生物
青野休息区。
“清志,我没听错吧,东地在喊要投球。”一直暗自关注东地的副队长高桥启太郎,正在擦汗,见有人和东地搭话,不由地就多关注了几分,待听到东地的呐喊,他震惊到毛巾掉了就没发觉,“练习赛被换下来,又在哭着说再也不投球的东地,居然主动在叫要投球!是我出现幻觉了?还是东地疯了?”
青野棒球部队长武田清志停下擦拭球棒的动作,金属球棒和他的光头在夕阳中闪闪发光,坚毅的目光投向了远处的东地和花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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