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想太多。”上原将擦拭干净的球放好,又拿起一颗球。
“不是,我只是、只是有时候会想,连自己的生日都那么厌恶,泉水是不是讨厌他自己?”习惯是习惯,但松下还是会忍不住担心。他钻研过很多心理方面和精神方面的书籍,松下总担心花笼会有一天得抑郁症,或者直接厌世。
“不要用常人的准则去看待泉水,那家伙是很奇怪,但是一点都不弱。”上原虽然不清楚花笼在想些什么,但他相信花笼,就算是世界末日,那个混蛋也会好好活下去。
松下苦笑:“也许,泉水去青野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什么?”上原语气不自觉拔高。良平说什么!好个屁好!
“青野各方面都是很严厉,明年的今天,泉水应该还在学校里吧。”就像他们,明明昨天已经放寒假了,可还是要来高中部集训,休息时间也要做杂事,“如果真如泉水所说,他是真心喜欢棒球,那么再讨厌,明年的今天他也只能忍耐,乖乖待在青野的棒球部。”
上原沉默。
龙也这是无论泉水会忍耐,还是不会忍耐,都不爽的表情啊。松下看着上原猛地用力擦球,若有所思。他是能理解啦。如果,泉水不会忍耐,那泉水离开相马还有什么意义?反之,忍耐下来的话……啧,真不爽。
“松下前辈,上原前辈,早上好!”一个很黑很壮的高大少年小跑着过来。他穿着相马初中部的队服,他笑容满面,他眼睛很亮,亮得像看见肉骨头的小狼狗。
“那个牛皮糖又来了。”松下眼角抽搐,很不耐烦地说。
上原眼角也不住地抽搐。对于吉田大树这个牛皮糖,他是烦不胜烦,却又完全没有办法!泉水那个混蛋为什么总是招惹奇怪的家伙啊!
那么,被上原龙也念叨的花笼泉水在哪儿呢?此时的花笼,不在旭川,甚至不在北海道,而是去了神奈川。
神奈川,横滨市,奥雪神社。
奥雪神社位于最高海拔825米的轻津山山顶,从山脚到山顶只有一条陡坡石阶供人通行,假日节庆里商贩要上去摆摊都很困难,加上其他神社的崛起,本来人流量不多的奥雪神社,近年来往的人就更少了。
奥雪神社的展望台,一名少女紧张地来回走着。大冷天里,她穿着薄薄的粉红刺绣短款夹克外套和同系列的超短裙,脸庞化着成熟妩媚的妆容,波浪大卷的长发漂亮地倾泻而下。她焦急望着路口,情绪紧张激动。
不多时,路口有一位捧着花束的少年走了过来。少年五官生得很好看,衬得周围的景致都黯淡了不少,他身形高挑挺拔,步履轻盈。不同于俊美清朗的相貌,如水般澄明洁净的少年面容平静,眼睛静谧高远,显得有些冷淡。即使捧着九十九朵鲜艳妩媚的红玫瑰,也不能软化一分少年给人的疏远之感。
“川澄君,这里。”少女激动地伸出手大弧度地摇动。
川澄脚下一顿,走了过去:“订花的客人是大地?”
“是的。”大地优子强忍着羞涩,眼睛不敢直视对方,只敢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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