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能登前辈,你非常喜欢直线吗?”花笼注视着球场平淡开口。
“非常喜欢咧!”能登瞬间元气满满原地复活!朝气蓬勃的声音蕴含着清爽的力量,毫无杂质的双眼顿时亮晶起来,仿佛他的世界就此明亮起来一般。
“嗯。”嘛,打起精神就好。
“泉水,你要不要试试五五分刘海的发型咧?浩史(东地,青野王牌投手)不了解五五分刘海的魅力,你一定懂从额前到发旋的位置,可以分出一条笔直笔直的痕迹有多赞咧!”
“哦。”
“你果然很懂咧!”
“哦。”三枝前辈今天的状态一般,但因为本身投球水准高倒也有什么不妥,倒是富丘七棒打者月见山的打击有些亮点。
“对了,你要不要摸摸我的雀斑咧?”
“……”花笼打着哈欠坚定摇头。
“小信将洗过的木签给我了,你要不要咬咬看咧?”能登没有被拒绝的不愉,依旧热情似火。
“我拒绝!”花笼果然秒拒,声音坚定有力。
“泉水,看来你还不够了解直线的魅力,我跟你说,签子可是直线的现实化身咧!不再是概念上的虚拟之物,完美展现直线的魅力咧!我试过各种材质,最终选择了……”能登小嘴叭叭叭。
花笼偶尔给个眼神表示自己在听。
后面的金元看得啧啧称奇,尽管花笼君十分敷衍但也有在回答辉之助,是针对辉之助一人还是因为辉之助是投手?他想了想,眼神示意月见山经理放开一直用委屈眼神控诉自己的绪方(二年级投手),从容不迫看着对方扑向、不,是奔向花笼君。
绪方一屁股坐在花笼身边,拨了拨自己的斜刘海,皱着眉看向能登,一副不赞同的心痛表情,大义凛然对前辈展开训话:“能登,你怎么只顾着聊天不看比赛?”
“啊?什么?哦,你说这个啊,我知道了!你说得是,多谢提醒咧。”能登恍然大悟状,认真对花笼说了句“下次再聊”,便全身心投入看比赛中。
花笼得以继续安静看比赛,只是他的安静没能维持几秒。
“花笼boy~”绪方很自来熟的将手搭在花笼肩膀上,说话声音荡漾,“所谓的比赛就是要亲自上场才是比赛,比如闪闪发光的我登上投手丘才像样,你坐在这里只能旁观,很无聊吧!撒!走吧!我已经拿好自己的手套了,也给你拿了捕手手套,一起去找个地方投球吧!”
“……”还不如听能登前辈推销“咬木签”,打扰到他看比赛了。花笼动了动肩膀,没能将对方黏在上面的手甩开。
“花笼boy~~~”抑扬顿挫的尾音带着露骨的肉麻,绪方笑得恍若一只盯上胖母鸡的不怀好意黄鼠狼,他说,“我是投手,可以满足你eve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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