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。
“那是因为水的不同吗?抱歉,我觉得你可能不想用我们社团重复使用的水壶,所以给你拿了瓶没开封的矿泉水。”
“哦。”
“看来不是因为这个啊,那么,是需要我帮你拧开瓶盖吗?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不过,那个,花笼君,可以不要再盯着我吗?请继续刚才的谈话,不用在意我。”与那原弱弱提议,视线避开,并且往后退开两步。
“哦。”花笼发出一个毫无诚意且毫无意义的音节,半睁的猫眼依旧目不转睛盯着与那原郁人。
与那原:“……”尬到脚趾抠地!
“花笼君,你不要戏弄与那原前辈了,没看到与那原前辈似乎下一秒就要上演落跑甜心的戏码吗?”望月柊轻笑着调侃,平静深邃的眼睛里浮着轻松的细碎光芒。他对于自己学校的前辈被其他学校学校一年级“吓退”的事情,感到又好气又好笑。好气是因为与那原前辈一点前辈的威严都没有,好笑是因为这一幕果然很有与那原前辈的风格。
“说是‘落跑甜心’也太过了吧。”与那原虚着眼看向望月。
“噗!”望月忍不住笑了出来,棱角分明的五官洋溢着柔和的气息,显得越发英俊。
“……”与那原的脑袋上仿佛出现了黑线。
花笼这时才缓缓打了一个哈欠,刚才好几分钟没打哈欠的他,连续打了两个哈欠,半睁的猫眼依旧望着与那原,没有丝毫偏移。
卧槽!你这是要出墙(划掉)出轨(划掉)勾搭与那原前辈吗!沉浸在花笼对自己的分析与建议中的大地,慢了好几拍才发现花笼君盯着与那原前辈!呸!在理久没有放弃你之前,不准喜欢上其他男人啊!不可以做出让理久伤心的事情啊!
好兄弟·大地直接站在花笼面前,双手环胸,距离挺近,利用自己的身高和体格切断花笼看向与那原的视线。
“花笼君,空挥毛巾训练有什么意义?还要不改变自身投球姿势是什么意思?”大地悟皮笑肉不笑说道。
花笼轻轻打了一个哈欠。
现在,他面前站着大地,远一点的位置站着不知何时移动到那里的江屋前辈(正捕手兼队长,三年级),再远一点的位置站着无意识挡住的望月前辈(王牌投手,二年级)。所以,他和与那原前辈(投手,三年级)之间巧妙隔了三个人。
局面并不是对自身不利,连不利的倾向都还没有出现,但与那原前辈已经高明且巧妙地藏在所有人身后,不动声色,没有人察觉异常,是有意的还是顺势而为?
花笼没有移开视线,半睁的猫眼直直望着前方,仿佛穿透大地、江屋、望月的身体,看到了最后面的与那原。他轻盈的声音清晰在牛棚里响起:“与那原前辈,你现在是在笑吗?”
豁然间!
身形掩在三位队友身后的与那原,瞳孔猛然一缩,嘴角上扬超过天生上翘的弧度迅速抹平!在望月、江屋和大地转身看过来的时候,与那原已经恢复成平时的那个他。
银发下,一双清透温润的浅金琥珀色眼睛透着若有若无的甜蜜,犹如两汪浓稠蜂蜜的湖泊,眼神略带迷茫,似乎不知道为何花笼会那样说,嘴角边也只是天生上翘的好看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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