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,再抬头看着端坐在椅子上、没有丝毫起身意思的花笼,“花笼君,你的意思是就这样?”
“嗯,我坐着,你站在那里,不用投球,直接扔过来,扔进我的手套。”
“……”与那原傻眼,这算什么投球?不对,花笼君说得是接他一球,并不是说让他投球……他天生上翘的嘴角抽了抽,丰盈唇上的唇珠微微颤动,无语至极,也诱人至极。
“与那原前辈,快点。”花笼打着哈欠催促,别耽搁他看比赛。
与那原显然看明白那双半睁猫眼里的催促和些许不耐烦,顿了顿,想着将球还回去结束这场对话。他抬起右手,手腕一动,白球便从修长好看的手里飞出,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往下的抛物线。
像是清澈溪水从光滑圆润的鹅卵石上静静流淌而过。
又像是夏日夜空里悄无声息落下的美丽流星。
只是随意将球扔出去,与那原的球也透着一种不同寻常的静谧之美。
“啪。”那球准确扔进了花笼的捕手手套,明明是力道不重、玩笑般的扔球,他的手套依旧发出悦耳的声响,细微却清晰,短暂却深刻。
准备转身离开的与那原僵在原地,眼神近乎凝固,有那么一瞬间都忘了呼吸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先前被花笼传球勾起的投球YU望,一点、一点从身体各个角落里苏醒,渐渐燃成一片!快速蔓延到每一寸肌肤!熊熊燃烧!
侵占所有的感官!
心跳剧烈到冷静不下来!
心脏长久以来缺失的部分被温柔填满!无比雀跃!
与那原郁人豁然转身,光泽柔顺的银发下,浅金琥珀色的眼睛如蜜糖般甜蜜地望着花笼,像是呻YIN,又像是骨子里发出的叹息,没有遮掩的独特嗓音缓缓响起:“花笼君,不要这样子,我会爱上你的。”
“哦。”花笼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。
“!!!”来找与那原的大地不敢置信瞪圆眼睛。
与那原舔了舔丰盈唇上的唇珠,熠熠生辉眼睛里迸发出强烈的热情,比夏日祭典的漫天烟花还要绚烂!他毫无预兆动了,大步流星走向花笼,急停,从花笼捕手手套里强硬拿出那颗球。
“再来一次!”与那原整个人洋溢着完全压抑不住的狂热气息,眼神直白,充满殷切和甜蜜地望着花笼,就像是看着他的爱人。
“我拒绝。”花笼果断。
“刚才那球不算,一球不是投球还算什么补偿?投手的球怎么可以用扔?”
“……”花笼打哈欠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“距离!”与那原直勾勾盯着花笼,大步往后退,很快就拉开了约二十米的距离,刚好是投手丘上投手板到捕手区的距离,停下。他依旧盯着花笼,清透温润的浅金琥珀色眼睛似乎带了些挑衅意味,斩钉截铁道,“泉水,你该蹲下了!”
空气突然安静下来!
渐渐紧绷!
看到这一幕的大地既震惊又无语,他震惊与那原前辈这副从未见过的霸道嚣张模样,无语与那原前辈叫花笼君蹲下的语气像是在命令“跪下”!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
与那原前辈为什么改了对花笼君的称呼?气氛也很微妙,大地有些迷茫。
与此同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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