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他却没有收起来。
眼睛红肿的三枝像是小兔子,时不时咬着唇,眼神却从始至终认认真真凝视着这个数字,像是要深深刻进心里一般,痛苦地凝视着!一边凝视,一边还用手整理被自己泪水浸湿的背号,努力扯平整一些。
下课铃声响起。
三枝回过神,郑重将背号叠好放进运动挎包里。等5班上课老师走出来,欠身行礼后,他鼓起勇气走进、好吧,没有人带领,他没胆子进入不是自己班级的教室,于是,藏在门后面探出半边身体,努力加大音量叫了“花笼君”(其实音量比平时要小)。
好在花笼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三枝的声音。
花笼起身,打了一个哈欠,以略快的速度和如常的表情走过来。
“三枝前辈?”花笼停在门口。
“早、糟伤好。”三枝局促问好时,不小心咬到舌头。
“这边。”花笼已经习惯对方时不时说话咬到舌头,猜测可能是班上投过来的视线令三枝前辈紧张,于是,引导对邹走到走廊靠窗户的位置停下——站在这里引人瞩目的程度要轻一些,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感受到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少了许多,三枝松了口气,接着,不好意思抓了抓头发,鞋尖又在地上划来划去好几十秒,才局促地开口。
很快,说完话的三枝离开了。
“小花笼,你真是受欢迎啊,又有投手来找你。”一直被柴崎拦着的日向,突破阻拦(其实是柴崎看到三枝离开所以不再拦了)走了过来,停在花笼面前,伸出手摆出记者采访的样子,语带调侃,“采访一下你,一看就是狠狠哭过的三枝前辈找你做什么啊?委屈的小宝宝寻求大人的安慰吗?”
“咳咳,夜斗,小声点,措辞委婉点,你可以问三枝前辈是不是来寻求小花笼的支持。”柴崎也停在花笼面前。
“这不是一个意思吗?”日向斜眼。
“话语是一门艺术,根本表达方式的不同也会有完全不同的效果。日向,你什么时候才可学会说话前动动脑子,别忘了我们只是一年级,需要保持最基础的尊重和礼仪。”柴崎透过镜片轻轻白了日向一眼。
无奈日向根本没看他,更没听他在说什么,而是一个劲问着花笼。
“三枝前辈过来是为了恭喜我拿下正捕手之位,说是前面太匆忙忘记恭喜我了。”花笼打哈欠的动作很轻很轻。
“咦,三枝居然会说这个?”日向瞳孔震惊,“不是!我不是说三枝前辈不会说这种话,而是惊讶三枝前辈翘课在走廊等你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每次一下课,为了避开同个班级的折原,他都是在第一时间蹿出班级,所以一出来看到三枝前辈对5班班主任行礼的画面,就知道三枝翘课了。
“嗯。”花笼点头。
“除了恭喜你,还有说其他话吗?没有寻求你的帮助吗?”柴崎也诧异。
“没了。”花笼回答。
“那还是三枝前辈吗!”日向不敢置信。那个三枝前辈诶!
“我也很怀疑。”柴崎推推眼镜。只要是棒球部的部员都知道,早上开会时三枝前辈哭了,哭得怎么也停不下来,即使没看到脸也知道这次没能拿到1号背号,对三枝前辈打击有多大!
“确实是投手三枝行春。”花笼回答。
“干嘛突然强调‘投手’这个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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