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时刻,白鸥台队长史密斯赶到,直接握住古斯塔夫的手臂,挡在古斯塔夫面前,快速安抚一句,又对主裁判道歉,解释这是队友之间的玩笑,只是闹着玩,都习惯了,还给宾·麦格文使眼色,让对方将自己哥哥带走。
金被弟弟拉走了。
[金,你怎么就愣住了?多危险啊!唯有‘远离生气的古斯塔夫’这点要死死记在脑海里!刚才威尔逊脖子都被古斯塔夫掐青了,你又不是没看到!前面你也做得很好,怎么会突然间愣住?]宾絮絮叨叨。
[……我以为是外角球,可是飞过来的是内角球。]金撇嘴。本来以为是最喜欢的外角球,充满期待、喜悦和激动。结果好么!飞过来的不是他最喜欢的外角球,而是他最厌恶(不擅长)的内角球,那一刻,金感到世界深深的恶意!
[可能花笼泉水没认出你刚才的站法,所以下达了内角球的暗号,或者青野11号投手投偏了。]宾说道。他和金几乎长得一模一样,只是满头小辫子的头绳是银色。
[不不不!花笼泉水绝对认出来了,我都感受到他的视线了!青野11号投手也不可能投偏了,他最厉害的不就是控球吗?]金反驳。
[那样的话,我也不知道了。]
[可恶!总之!我讨厌花笼泉水!]金骂骂咧咧,输出一大段冗长又没有价值的话语。
宾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哥哥欲言又止,等对方骂完才说:[刚才是花笼泉水拉了你一把,你才没有被古斯塔夫一拳撂倒。]
[一拳撂倒?喂!不要……宾,你刚刚说谁拉了我一把?]
[花笼泉水。]
[……]
[……]
[…………花笼泉水为什么救我?我们不是敌人吗?]
[就算你问我,我也不知道。]
此时,一起走向三垒侧休息区的西尾,也在询问花笼为何要拉金·麦格文一把。
“哦。”花笼抬起捕手面罩,慢悠悠打哈欠。
“花笼君,你不想回答的时候就会用‘哦’敷衍人。”西尾斜眼。
“哦。”花笼又打了一个哈欠,半睁的猫眼水光湿润,像极了刚睡醒的小奶猫,一点也没有激烈比赛中的气息。
“难道因为金·麦格文是投手?”通过远征和几个月地相处,西尾知道花笼是“不会对有困难的投手视而不见”主义,只要看过金在上半局的传球,谁都能猜出金·麦格文是一个投手!
“哦。”花笼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,而是散漫打着哈欠。
“好吧,你不想说就算了,不过,你刚才拉住金·麦格文的动作非常帅!起身、拉人、一起后退、放开,一气呵成,就像是动作片里的主角一样帅气!”
“哦。”
“对了,花笼君。”兴致勃勃的西尾突然平静下来。
“嗯?”
“拉一把就算了,不要出轨别的投手哦。”西尾笑眯眯。
“……”花笼打哈欠的动作顿了顿,默默加快脚下的速度。
“不要被其他学校的投手迷住,你要记住,你可是我的……”
“我、我的捕手!花笼、笼君,是是是是我的捕、捕手!”有人接着接话。
“这个声音,这个说法方式……”西尾脸一黑,抬头,果不其然看到自己的老对手东地浩史,对待花笼的灿烂笑容立刻变成皮笑肉不笑,“东地,你不要有奇怪的误解,花笼君显然是我的捕手。”
“我、我的!”东地用自己的身体将俩人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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