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遇瞪大双眼,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李澄,只见对方一脸严肃,嘴角绷直,冲他摇了摇头。
他久久瞪着迟野,迟野心下了然。
下一秒,迟野再次抬腿踹了过去,这一次,被迟永国薅住了鞋,迟永国恶狠狠地一拧!
迟野痛到发出一声闷哼,他咬牙忍疼,很快做出应对。他右手往桌上一撑,整个人借力腾空,踢出另一条长腿的同时,趁迟永国分神防守,用力抽回伤了脚腕的腿。
迟永国啐了一口:“你个养不熟的狗崽子!就这么嫌弃你老子!连碰都不愿意碰我是么?!”
迟野的脚踝被他扭伤,估计已经肿了。
太难看了……
这么多人看着他俩像疯子一样打架,说些不明不白的话,简直太难看了。
迟野忍着不适,坡着脚往外走,路过迟永国时,被他薅住了衣领,迟野仅仅向后仰了下,没做多余的反抗,他怕自己衣服被迟永国撕碎。
这衣服没穿几年,扯坏白瞎了。
“还他妈让老子选,你他妈是老子射出来的,哪儿来的资格让老子选!”迟永国喷了迟野一脸涂沫星子,狰狞的表情让迟野感到绝望的窒息,“你不是想挨揍么,行!老子成全你!”
紧接着,迟永国拽着他衣领,就把人往外拉,陈遇倒吸一口凉气,想上前拦,却被李澄一句话拦下:“你去就是添乱。”
陈遇错愕地看着他,扭头又瞪了瞪李溪和乔瑀,她们也都没有动作,仿佛这一切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直到迟野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,陈遇才回过神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一边跺脚一边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!那人是谁啊!”
“迟野亲爹。”李澄一一捡起倒地的椅子,摆好桌子,李溪二人不约而同地做起相同的事,几人动作很快,向老板道过歉后,拉着懵圈的陈遇离开烧烤店。
他们找了处人少的街边,停了下来,没有人说话,死寂逐渐弥漫开来,最后被忍不住发问的陈遇打破:“迟野呢?我们就这么干等着吗?”
李澄点了根烟,说:“迟野不喜欢别人看他挨揍。”
“我操?”陈遇急得都变成了直男,本来眼睛就大,这会儿功夫瞪得更大了,看着都吓人,“不是、你、合理吗?你觉得你说这话合理吗?”
李溪一巴掌推开脑子不好使的李澄,冲陈遇解释:“他有病,别搭理他。迟野能解决好,不会有大事,迟永国最擅长打群架,我们去了,反倒让迟野活动不开。”
“他和亲爹有什么深仇大恨啊?至于这样往死里揍吗?”
李溪和李澄一对视,同时叹了口气,乔瑀很贴心,主动提出先带陈遇离开:“和姐走吧,他俩在这儿等着就够了。”
陈遇也知道自己刚融入这个圈子,有些事还不能了解太深,于是带着堵得满当当的心,和乔瑀离开了,回去路上,乔瑀瞧出了他的烦躁不安,叹气简单解释道:“迟永国以前是打拳击的,后来因为打兴奋剂,被判终身禁赛,再后来,家暴、酗酒、赌博,迟野和他,打了快十年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报警?”
“从前迟野小,迟永国打完就把他锁家里,伤养好了再放出去,迟野去报警没证据,警察管不了,迟永国知道后又是一顿打。等迟野好不容易长大了,家暴被警察一再和稀泥,迟野便开始还手。”乔瑀一点点回忆着,鼻子越发酸胀,每次谈起迟野,她都心疼得要命,总会感叹,这么好的孩子为什么会有这么苦的一生,“迟野跑过,被抓回来了,好像是四年前吧,迟野决定不跑了,问过他原因,他总是闭口不谈。害,这些事姐和你说了,你就不要再去问迟野了,藏心里就好,也别想着要去可怜他什么的,他最怕这个。”
陈遇这才恍然大悟。和迟野比起来,自己那点破事根本算不了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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