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十几万?
小钱?
迟野再一次对俩人的财富差距有了实感,迟野拼死拼活都赚不到的十几万,可能在陆文聿那儿就是半个月的事,根本是两个量级的。
陆文聿见状便不询问他的意见了,话锋一转,问道:“是不是快出分了?”
迟野松了口气,点头应道:“是,这周末大概,我还没仔细看。”
“这周末挺忙啊。”陆文聿把车停在地铁站口,感叹了一句,“你能抽出空去医院吗?感觉你那个纹身的工作也不是很轻松。”
自从昨晚知道了迟野的事,陆文聿就不太想让迟野去打工赚钱了。迟野才多大啊,好不容易赶上高考后三个月的长假,就应该每天吃吃喝喝玩玩闹闹。
经济方面,自己不仅可以养得起迟野,甚至能把人往富里养。
“应该可以,我问问老板。”迟野解了安全带,准备开车门,走前回头瞅了眼陆文聿,“哥,我现在挺好的,你不要担心。”
陆文聿说:“……好,但是……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迟野打断他,重复一遍,“都过去了,早不疼了,没骗你。”
二人相视无言,终了,陆文聿长舒一口气,似是无可奈何:“去吧,把你工作的地址发我,等我开完会去接你下班回家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迟野吸了吸鼻子。
迟野太敏感,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察觉到不对劲。
迟野双手插兜,靠在地铁里的栏杆上,垂眸沉思,不知不觉间,抬了只手碰了碰额角的疤。
昨天,陆文聿亲这儿的时候,迟野脑子里乱糟糟的,想法千奇百怪,什么都有,当然也自不量力地冒出一个“他是不是对我有点好感”的念头,只不过存在一瞬就被他打消。
迟野思绪飘忽。
陆文聿心疼他、呵护他,这无可厚非,可是要命的是,迟野心思不纯,陆文聿越是把他当弟弟看待,迟野越是难受。
陆文聿对他做的所有亲密行为,不是出于生理上的、有关爱欲的喜欢,不过是把他当个惨兮兮的小孩。
正因如此,迟野才不愿和陆文聿说自己的过往。
迟野蹙眉,咬着指甲,想了一路,听到站点播报的声音,才回过神来。
一走出地铁站,滚滚热浪袭来,迟野加快了脚步。他不怕冷,小时候冻习惯了,穿着单衣还能在天寒地冻里过夜,但他怕热,一到夏天,整个人就开始犯懒,能窝在室内吹空调,就绝不可能出去。
方宇的工作室在一处下沉式的小楼里,迟野在靠近之前,就把口罩戴上了。他想过店里可能会有很多人,但没想到这么多,站在台阶上往里面看,有不少人举着手机拍照,方宇的工作室装修得不错,确实值得拍一拍。
迟野下意识压低帽檐,手一顿,想了想把帽子反过去戴,能显得呆一点,兴许就没人看他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,从门缝挤了进去,尽力不让门口风铃碰撞出声音,转而迅速背过身,特意绕过楼下站满人的休息区,未等他弯腰钻进工作间,一头脏辫的刺猬突然在身后喊他:“哎!迟野!”
楼下人多口杂,热闹得厉害,刺猬这一嗓子便没引起多大注意。
“……”迟野被抓了个现行,他直了直腰,摘下傻楞楞的帽子,转身装作若无其事问,“方哥呢?”
“楼上干活呢。”刺猬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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