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第一道缝。
许衡趁热打铁:“其次,那个来找我的骚包——就是我朋友,你见过的那个——他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,关系跟亲兄弟差不多,不是那种!绝对不是!他就是嘴巴欠,说话没个把门的,但实际上就是个纸老虎,你别看他那个样子,他连他公司前台小姑娘都不敢追。”
伯子晋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但很快又压下去了。
许衡看到了希望,语速更快了:“最后——”
他说到这里突然卡壳了,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,一路红到发际线,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螃蟹。
伯子晋歪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一丝期待。
许衡深吸一口气,用一种“壮士断腕”的语气说:“最后,我心里从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往沙发背上一靠,闭上眼睛不敢看伯子晋的反应。
房间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。
这十秒钟里,许衡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万个念头:他会不会觉得我在开玩笑?他会不会觉得我太轻浮?他会不会觉得我只是在哄他?他会不会——
“所以,”伯子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,“没有渣男?”
许衡猛地睁开眼:“没有!”
“没有让你伤心的人?”
“没有!让我伤心的人只有你!”许衡越说越委屈,声音都不自觉地带上了哭腔,“天天说自己是直男,天天说什么‘许老师你心里有别人我也认了’,吓得我连靠近你都不敢,你知道我这几天过得有多煎熬吗?”
他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了,手舞足蹈地比划:“我每天都在想怎么跟你解释,又怕解释了你觉得我在狡辩,又怕你不相信我,又怕你觉得我只是玩玩而已——我是那种人吗?我许衡什么时候对人这么上心过?”
伯子晋安静地听完他这一长串控诉,表情从震惊变成不敢置信,又从不敢置信变成狂喜,最后狂喜被他强行压下去,努力维持着矜持的模样。
但他的嘴角根本压不住。
那个弧度越翘越高,越翘越高,最后直接翘成了一个标准的月牙形,连带着整张脸都亮了起来,像是一盏被点亮的灯。
他清了清嗓子,努力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:“所以,那个让我酸了好几天的人,根本就不存在?”
“不存在!”许衡斩钉截铁。
“那个开着骚气超跑的人,只是你的发小?”
“只是发小!亲的那种!我可以把他的微信给你看,我们的聊天记录全是他在跟我吹牛,什么‘今天又泡到一个妞’‘明天又去哪里嗨’,我一条都没回过!”
伯子晋终于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不是那种矜持的、收着的笑,而是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、眉眼弯弯的笑。他笑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,像是一棵被春风吹拂的树,每一片叶子都在阳光里轻轻颤动。
许衡被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,嘟囔道:“笑什么笑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,”伯子晋的声音有点哑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,“我就是……太高兴了。”
他顿了顿,然后又说了一遍:“许老师,我太高兴了。”
许衡看着他那张笑脸,心里那点委屈和不忿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软绵绵的、暖烘烘的感觉,像是有人往他心口塞了一个热水袋。
他咳了一声,别过脸去:“高兴什么高兴,你之前还怀疑我,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。”
伯子晋凑过来,歪着头看他:“那许老师想怎么算?”
许衡被他凑近的脸弄得心跳加速,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:“你别靠这么近,我在跟你算账呢。”
“算账也可以靠近一点算啊,”伯子晋一脸无辜,“隔那么远说话多累。”
许衡觉得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,但又觉得哪里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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