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盯着。他也只能停住脚步,看着顾泽往与洗手间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他知道,顾泽是去找那三个人了。
风从领口吹进,将衬衫吹得鼓起。原本在里面忙东忙西出了层薄汗,这会风一吹又冷了。
赵砺川握拳锤了栏杆一下。
他说错话了,果然多说多错。
“呵。”
发泄过后,赵砺川又冷静下来。
说什么重要吗。
他仰了仰头,调整表情,重新走进宴会厅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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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邮轮
二楼有为客人准备的临时更衣室,顾泽猜测那三人会来这里。
他推开男更衣室的外门,果然听见声音。三人分别在隔间里换衣服,帘子拉上,对外面动静毫无察觉。
“我还是不明白,易砚辞为什么故意泼我。我又没骂他。”
“对啊,他来之前我们不是在说顾泽吗?他俩向来不对付,没道理因为这个冲我们发疯吧,我真服了。”
“难不成真不是故意的?我也想不通。”
“......”
顾泽前进的脚步顿住,又听了几句,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。
想不到赵砺川还有消息错的时候。
这些人骂的其实是他。
就说易砚辞有什么能让人嚼舌根的地方。
顾泽站在原地沉默片刻,转身上前两步,凭栏远望。他的视线落在一楼宴会厅最僻静的圆桌区,身着笔挺灰西装的男人独自坐在那,偏头讲着电话。
孤傲、冷漠,似乎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影响他半分。
这也很符合顾泽对易砚辞的固有印象——极度自律极度自我的工作狂。
而就是这样一个人,半小时前,因为听到有人说他闲话而当众泼其红酒。
为什么呢。
顾泽就这么盯着易砚辞,一边盯一边想,骤而灵光一闪。他想起易砚辞那串从不离手的、如同防伪标志一般的黑檀木手串。
顾泽已经忘记这手串的来历了,但印象里对方确实常年戴着。
“念旧啊。”顾泽恍然,“他的东西基本都一用很多年。”
“那么,我也算是‘旧’的一种。”顾泽摸了摸下巴,眼睛依旧没挪开。
到今天,他终于切实体会到。
易砚辞,他的冰山竹马兼死对头,似乎比想象中,更在乎他一点。
。
“听阿姨说,你把那副玻璃画砸了。”
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海边画室,照在正躬身收拾画具的青年身上。
顾泽今天穿的很简单,休闲卫衣和蓝色仔裤,外面套了个防脏围裙。头发没被发胶禁锢,刘海软软垂在额前。这身打扮,说是刚上大一的18岁男大也没差。
“我妈怎么啥事都能给我抖落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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