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瘫:“哎哟哎哟,忽然感觉自己哪哪都疼。”
易砚辞回以一记白眼,回到椅子上打开电脑:“叔叔阿姨昨天来过,我让他们先回去了。”
顾泽闻言,看了下易砚辞的衣服,竟还是之前那身。
他眼珠一转,故作惊讶:“我这是睡到第二天中午了?我昨晚说梦话了吗,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?”
易砚辞敲击电脑的手指一顿,嘴角不经意往下一撇,闪过一抹快到几乎看不出的酸涩。
“没有。”他又冷又快吐出二字,“怕别人听见,就少做点亏心事。”
“哪有什么亏心事,保护隐私而已。咦?”顾泽戳着下巴,图穷匕见,“你昨天守了我一夜。”
“我...”易砚辞下意识就要否认,骤然反应过来。一转头,便见顾泽撑着脑袋盯着他,笑得像只逮着鸡的黄鼠狼。
易砚辞就是那只被掐住脖子的鸡,瞬间因窒息而面色爆红,闪电般弹射起身,一言不发往外走去。
“哎,你去哪?”顾泽尔康手呼唤,“我饿了。你要是顺路的话,顺便给我带份饭呗,‘顺便’!我知道,你肯定不会特地去给我买的。”
易砚辞离开的背影僵硬一瞬,飞速打开门出去。
紧闭的房门挡不住顾泽猖狂的笑声,易砚辞站在门口,燥热的脸和脖颈被穿堂风一吹,浮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他这是在干什么。易砚辞微微躬身,简直无地自容。
说是受叔叔阿姨嘱托陪护不就好了,毕竟是法定伴侣。现在这种反应,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顾泽为什么故意诈他,难道是发现什么了?
一颗心惴惴不安,这一刻,他褪去了27岁易砚辞拥有的所有光环,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樱花树下,怀揣酸涩心事的十九岁少年。
发现喜欢顾泽这件事,是很突然的。
不是什么偶像剧般的场景,就是很寻常的一个午后。
即将步入高考的易砚辞捧着书沿樱花大道走向图书馆,路边有许多女生在拾花嬉戏,欢笑声不断。
易砚辞被氛围感染,仰头去看,午后阳光穿过樱花枝干洒落在地,星点光斑与粉色落樱相得益彰。
易砚辞静静盯着,脑中冷不丁窜出一个念头。不知道顾泽会填什么志愿,如果不在一个大学的话,明年就不能一起看樱花开了。
那时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如小时候亲密,开始拌嘴、冷战。
然而在即将到来的毕业季,易砚辞潜意识里,已经开始因未来可能会没有顾泽的日子感到失落。
他捧着书,在原地呆立很久,风吹落花瓣砸在脸上,很轻又很痒。
易砚辞感受到心脏在剧烈鼓动,有恍然、惊愕,与难以言喻的恐慌。
他在那个春日午后后知后觉,这些年对顾泽的关注与在意,似乎早就超脱了朋友范畴。
。
“阿泽,我可要跟你告状。昨天这个姓易的跟发了疯一样,拦着我们不让进来,只有他跟叔叔阿姨能进。真把自己当大款了,翅膀硬了,快给我气死了。”
病房没安静一会,就迎来了叽叽喳喳的商融和其身边满脸忧色的赵砺川。
“阿泽,你没事吧,昨晚到底怎么了。”
顾泽看着他们,心情有些复杂。
脑海中那些画面还历历在目,只是因为太过破碎,没有前因后果,顾泽无法判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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