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泽有点想给自己一下。虽然也不知道在心虚些什么。
“行了,跟我进去。”
顾泽去拉他,易砚辞竟直接抽回手:“我答应了小期坐外席。”
小期这个称呼让顾泽诧异,他刚拧眉,就见眼前那只蜘蛛精挥舞起了投降的手:“啊没关系的砚辞哥,你进去吧,我们有事随时联系就好。”
“呵。”顾泽忽而冷笑一声,把宋·蜘蛛精·期吓得一哆嗦。
“你想让我说几遍。”顾泽压低声音,伸手强硬拉住易砚辞的手腕。
易砚辞还想再挣脱,被顾泽反手一扣扯进怀里,另一只手从后揽住肩,宽大手掌捏住后颈牢牢禁锢,低头耳语道:“易总,我耐心告罄。你要是不想被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抽一顿,就给我老实点。”
易砚辞在他怀里,眉头紧皱,低斥道:“你有病吗。”
“说对了,你可以试试。”顾泽说着,在其腰后不轻不重拍了一下。
在别人看来,他们或许像是在拥抱着调情。但易砚辞知道顾泽真正用意为警告,这么多人赤。裸。裸注视,哪怕他控制情绪再好,也觉得浑身上下如火般烧起,羞窘难当。
他了解顾泽,发起疯来,真的可以不挑场合。
顾泽看他的表情,低笑一声,像个达到目的的恶劣顽童。他包住易砚辞紧攥的拳,一根根手指钻进去,与他十指相扣:“听话,跟我进去。”
易砚辞果然没再反抗,周围一众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顾泽拉着他,像个打了胜仗还抢到压寨夫人回家的土匪头子,十分挑衅地回头看了傻掉的蜘蛛精一眼:“回见了,小屁孩。”
他又转正头,忽而在人群中对上一道熟悉的视线。赵砺川举着酒杯同几位新贵站在一起静静看着他与易砚辞。顾泽蓦地想起,他刚才收到了赵砺川发的消息,还没来及回。发了什么来着,忘记了。
顾泽无甚在意,根据目前拥有的信息,他对赵砺川的处理方式是三不原则——不怀疑,不拒绝,不主动。于是便并未上前,冲他挑挑眉,带着易砚辞进了内席。
进去时里头已经开席了,刚才大家还在厅内随意交谈,这会已然入座。因着内席大都是顾泽的损友,故而他拉着易砚辞刚一踏进去,厅里便嬉笑声与口哨声不断。一众人仿佛集体倒退十年,又变回了那个校园时代对着校花吹口哨的混子。
顾泽一个个收拾过去,嘴上也不客气:“给谁把尿呢!”
众人哄笑一团,有人笑骂道:
“我说顾少,这马上要开饭了,你别恶心人行不行!”
“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他拉着易砚辞坐下,易砚辞路上一直沉着脸没说话,这会坐下了就想把手松开。顾泽却不许,凑近他道:“碍于你刚才的糟糕表现,这手得一直牵着。”
易砚辞闻言,竟像被按下暂停键一般,真的不反抗了。
顾泽有些讶异,没待他说什么,便见餐桌正对面,秦夏正握着刀叉一边盯着他,一边咬牙切齿地切牛肉,盘中牛肉悲惨地成了泄愤工具,铁制餐具划过瓷盘发出刺耳响声。
他下意识转头去看易砚辞的表情,男人垂着眼,长睫掩眸,辨不清喜怒。
两人此刻依旧牵着手,因是临时加的座椅,位置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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