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告诉我易也过来,幸好准备了多的食材,不然我可是待客不周了。”
“他跟我过来不是应该的吗。”
顾泽侧身,看着傅烬言上前与易砚辞贴面,感觉下巴有点刺挠。
“我说你既然回来了干脆就入乡随俗,跟大家都握手。”他哥俩好地拍了拍傅烬言的肩膀,“就没有人吐槽过你吗。”
傅烬言转身,目光由顾泽放在他肩上的手一路滑向顾泽脸上:“从未有过,只有你一个。”
顾泽同他对上视线,那眼神似笑非笑,看得顾泽有点瘆得慌。
这表情什么意思,恼了?不对吧,真恼了他也不会表现出来。
顾泽收回手,率先入座:“好了开饭吧,我饿了。”
傅烬言对易砚辞做出一个请的手势,随后自己坐到主位。
顾泽把口袋里的盒子拿出来,一打开,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鼻烟壶。
他往前一推,冲傅烬言扬了扬下巴:“你的鼻烟壶,物归原主。”
傅烬言正在擦手的动作一顿,放下湿毛巾,看了眼鼻烟壶,又看向顾泽:“这又是哪出?”
顾泽蹙眉:“什么叫哪出,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,当初还特地让人去拍卖会。”
说到拍卖会,他颇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傅烬言一眼,才继续道,“这不是你的习惯吗?送出的东西就只是给受赠者的,受赠者转赠,你就要把它取回来。早就想还给你了,一直没找到机会而已。对了,我拍的钱...”
顾泽刚想说你得把那二十万零一块的拍卖费还我,就见傅烬言将那鼻烟壶拿起来把玩道:“这确实是我送给钟老的,他是个很有趣的人,我们乃莫逆之交。他既已死,原本的意义消失我自然是要收回,别人又怎配得到我的东西。”傅烬言少见地在明面上流露出些许桀骜狠意,旋即又话锋一转,看向顾泽,“不过,你不一样。”
他将鼻烟壶又推了回去:“我愿意将它赠你。”
顾泽顿了一下,先没去想他话中含义,反驳道:“这是我拍下的,跟你半点关系没有。而且这很贵的,要二十万,凭什么算你送给我的,你也太不要脸...再说了,礼物我要么不要,要么就要最好的,要已经送过人的算怎么回事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顾泽说完就盯着傅烬言,想知道对方会不会跟他翻脸,或是露出一些负面情绪。结果对方还是那副眉眼弯弯的模样,甚至笑意比先前更深了,缓缓道:“有理,那你想要什么。”
顾泽微微拧眉,有点看不明白这个人,他觉得对方好似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兴趣并为此不断忍让。为了验证这件事,顾泽多次试探对方底线。最后发现这个人竟然没有底线,这简直比易燃易怒要可怕无数倍。
顾泽喝了口柠檬水压下纷乱思绪,下意识摆摆手:“没想好,先欠着。”
旋即反应过来,不对,他为什么要礼物。
“你没想好,我倒是想到了。”傅烬言微抬手,一侍者捧着一盒子过来,“我上次见你戴的表有些旧了,看看这个如何。”
侍者将盒子打开,里面赫然躺着一块镶满钻的黑金手表,险些将顾泽眼睛闪花了。他也不是不识货的人,只一眼,就判定这块表价值绝不下八位数。够土,也够奢。
他又看向自己手上戴着的表,深蓝色腕带与表盘,在当年也是非常火热的一款奢表。岁月洗礼让它不再瞩目,不再耀眼,却承载着足够多且足够真挚的感情。
这是他十八岁时收到的成人礼。
最初见到这块表,是于一次顾易两家的家庭旅行中。
顾泽妈妈与易砚辞妈妈在女装店试衣服,两个男人和两个男生无所事事,就转悠到隔壁腕表专柜去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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