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怎么不跟我一起。”
易砚辞没说话,自己进了隔间。
顾泽有些疑惑,转头看楚纪还半跪在地上,又踹了他一脚:“滚出去。”
外间剩下顾泽一人,他回顾了一下易砚辞刚才的表情,微微挑眉,这人不会是吃醋了吧。
顾泽忽然有些明白,从前易砚辞为何总莫名其妙给他脸色看,没看出来这家伙醋劲这么大。
我有名分,我一直嗔。
顾泽给自己想笑了,他走到易砚辞隔间前,手撑着两边门框守株待兔。易砚辞一开门,猝不及防直接撞顾泽怀里。
这是顾泽小时候惯用的招数,然而不管反复用几回,他要等的兔子都会笨笨地撞上来。
易砚辞扶了扶歪掉的眼镜,微微蹙眉:“又做什么?”
顾泽低头打量他表情:“生气了?”
易砚辞看上去还有些不解:“生什么气?”
再装。
顾泽冲劲上头,真想直接换个问法,问他是不是吃醋。
到底是忍住了,看着人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,伸手拦腰一把给揽了回来:“让你走了吗。”
易砚辞觉得他莫名其妙,顾泽觉得他在装。两人就这样对视片刻,易砚辞忍不住了:“不让我走,又什么都不做,到底要干嘛。”
“那你想让我做什么。”顾泽本是顺嘴接的这句,接完之后才咂摸出一些不对。二人此刻距离极近,呼吸几乎都能打在对方脸上。
顾泽心思飘忽,眼神不自觉落在易砚辞唇上。他的唇很薄,唇色很浅,是淡淡的粉。唇肉很润,没有在干燥的秋天起皮龟裂。其上带着些水光,像是被主人刚刚用舌头舔过。
顾泽想到一些老人的话,说薄唇的人薄情。由此可见俗话并不尽然,他面前这个就是个痴情种。
顾泽乱七八糟地想着,没注意易砚辞的表情越来越僵硬。回过神,已经被人推开了。
易砚辞走到洗手台匆匆洗手,又匆匆离开。
顾泽在原地怔了会,鬼使神差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。
有点干。
“去你新买的岛?”
重回餐厅的顾泽刚坐下就听到傅烬言震撼发言,别人都是购置房产别墅,厉害点的拿下商业区地皮,这家伙却张口就是一座岛。
“怎么。”傅烬言似乎对顾泽的意外有些讶异,“新购入一座岛,还没想好做什么用。预备叫些人暖暖,您二位作为我为数不多的朋友,怎可缺席。”
他递过一个平板:“你看看。”
平板上是岛屿的图片,面积不小。其上有几栋别墅及其他一些娱乐设施,不知是先前就有还是傅烬言自己添的。往后翻是一些山坡树林的细节图,顾泽看得越多,一股熟悉感奔涌而来。
看来原著里他是去了。
“他比你的命还重要吗!”
一声冷厉的质问刺入耳膜,顾泽脑中蓦地浮现一段画面。
似乎是在山坡上,他与易砚辞身穿登山服拉扯着,周围或近或远有一些人在往这赶。
顾泽听到他们喊:“快救人!有人坠河了!”
“水太急了,我的天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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