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他太贪心。暗恋好似一个无底洞, 无论拥有对方给予多少, 都会想要索求更多。
年少时期,易砚辞曾无比渴望那句唯一的保证,然而如今真的得到了, 他却又不再满足。甚至想要埋怨, 埋怨他的诚,埋怨他的真, 埋怨他的赤子之心, 让人痛而沉沦。
易砚辞又是极清醒的,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能责怪顾泽什么。因为,是他自己要喜欢顾泽的。
所以,面对顾泽的话,他也只能无声地叹一口气,一点点收起所有情绪,低头倚靠在对方挺立的脊背上, 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温度。
“我没喜欢过人,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。”身后人忽然贴近,顾泽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,继续道,“但总觉得你喜欢我,好像还挺辛苦的。”
听到这句,一直沉默的易砚辞终于有了反应:“你没有...喜欢过人?”
那秦夏算什么?
顾泽一顿:“这倒是要牵扯到其他事情了。告诉你也无妨,只是你可能不一定相信。”
易砚辞:“什么?”
顾泽动了动手腕,手表的存在感异常明显。他敛眸沉吟片刻,想了想,没有摘下手表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,我们生活在一个小说世界里,我跟你都不是主角,你会相信吗?”
顾泽对易砚辞简短说明了自己目前所掌握的一切信息,保留了自己坠楼而死的结局,只说最后输给了傅烬言。
因为想到易砚辞见到他尸体时流下的眼泪,每回忆一次,顾泽都会被那眼底的哀痛灼伤一次。他觉得易砚辞应该对他的死亡挺难接受的,所以干脆隐瞒。
“可能你会觉得很荒谬,但我切身体会。当我知道一切剧情的瞬间,我原先对秦夏那股无来由的狂热即刻消失殆尽。这种变化,要怎么用科学来解释,我...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易砚辞声音并不大,却沉而有力,安抚住了顾泽稍有些焦躁的情绪。
他其实有担心易砚辞不相信他的,毕竟这确实有点扯。
“所以,你其实不喜欢秦夏,也不喜欢傅烬言。”
前一个名字顾泽还能理解,傅烬言三字一出,直接把顾泽整懵了。
“我喜欢...谁?”
易砚辞抿了抿唇:“我在书房看到你画他,画了很多张。”
顾泽回忆了一会才记起,他当初见到傅烬言之前,确实拼命想画出他的模样。
“我画他,就代表我暗恋他。那我也画过你,甚至画的更多,你怎么不说...”
顾泽说到一半停住,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太适合拿暗恋这事开玩笑。
没想到易砚辞问他:“你什么时候画过我。”
“额。”顾泽少有地卡顿,“那,那也还是画过的。虽然世界对我很差,但我意志强大,总有自我意识占据上风的时候。”
顾泽说完觉得更不对劲了,这话仔细回味,怎么还挺肉麻的。
“我哪里是什么喜欢他,我只是想赢过他。毕竟按原剧情我会输得很惨,我不甘心。”
顾泽转了转手腕,表带滑过腕骨,他微微蹙眉,眉眼流露出些许狠厉。
岛的另一头,傅烬言戴着耳机站在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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