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早饭不是准备了吗,你怎么不吃。”易文景闻言,放下筷子开口。
“爸你还不知道他,在国外待得一身坏毛病。不爱吃中餐爱吃洋人饭,就喜欢弄些三明治什么的。这不早上来看到砚辞在吃三明治,就不想去喝粥。谁知道没有了,这就把自己饿着了,真是惯得。”二婶一边数落,一边继续给易连夹菜,二叔在一旁饮酒不语。
易文景闻言看向易砚辞:“张妈不会做那些,知道你...你们要来我前两天才让她买的。怎么不给弟弟也做一个。”
“他又不是没长手。”
顾泽和易砚辞还没说话,到有人抢了先。是三姨家的龙凤胎女儿,易砚辞的表妹,此刻吸着果汁白眼翻到天上去,说完杵了旁边还在啃鸡爪的弟弟一下。表弟马上帮腔:“就是,他又不是没长手。”
这个他指的是谁,自不必说。
二婶听了,当即变了脸色,把筷子一放:“这说的是什么话,三妹,你也不管一管?”
三姨笑呵呵的:“小孩子不懂事,二嫂跟他们生什么气。”
“什么小孩子,都上大学了吧,你也太惯着他们了,怎么养孩子的。”
“那某些人还大学毕业了呢,我反正都是自己做早饭吃的。”表妹火力全开,三姨伸手捣她一下,她回以个俏皮的鬼脸。
二婶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二叔依旧一言不发,倒是他们家大儿子易明轩似是忍无可忍地开了口:“妈,行了,吃饭吧。”他那语气就差说一句我求你了,说完往易砚辞那看了一眼。
易砚辞全程毫无反应,只低头专心吃碗里顾泽给夹的菜。
顾泽撑着下巴,听他们把话都说完,才慢悠悠开口:“早上三明治是我做的,我是独生子,只知道照顾老婆,却没想过还要照顾弟弟,二婶见笑了。”
“咳咳。”一直脱于情景之外的易砚辞闻言猛地咳嗽两声,顾泽见状忙伸手帮他拍背,适时将水递过去。易砚辞转头,顾泽冲他眨眼睛:“有什么问题吗。”
易砚辞顿了顿,随后又摇头,避开顾泽的眼神,耳根有些发烫。
“奥这...是顾少你做的啊,我不知道啊。瞧你这孩子怎么没说呢。”二婶伸手拍了下易连的背,易连不满嘀咕:“谁做的重要吗,我就是没吃上早饭啊,要不是你让我来...”
一直沉默的二叔骤而转头瞪了易连一眼,易连悻悻闭嘴。
“怎么,我做的,跟砚辞做的,有什么不一样?”
顾泽看着二婶,二婶讪笑两声,没接话。
顾泽又看向易文景:“爷爷不要也问我一句,怎么不给弟弟也做一个吗。”
这话明显就有些怪罪的意思了,众人谁也没想到,顾泽连易文景都敢发难,易文景自己也有些怔然。
但顾泽也没让这气氛僵持多久,他今天自不是来砸场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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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泽端起酒杯站起身:“不问的话,我就说我的了。我跟砚辞结婚几年,却没有敬过各位长辈的酒,今日自一并补齐。来,先敬爷爷,感谢您对砚辞的养育。”只说养育,不说教导,顾泽自然是故意的。
易文景倒也不至于因刚才那句话下他的脸面,端起酒杯喝了。
“敬二叔二婶。”顾泽只说这一句,那是没有什么要感谢的了。二叔脸色不大好看,目光在顾泽与易砚辞身上逡巡一圈,明白这二人现在关系是跟从前不一样了,当即心里五味杂陈。只觉先前让儿子故意接近顾泽的自己宛如跳梁小丑。
二婶却依旧心思浮动,笑道:“客气了客气了,说起来,该明轩和连儿敬你才是呢。都是一家人,以后生意场上还要承蒙你多照顾。特别是连儿,你瞧他这生的这么俊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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