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水火不容。
易砚辞是挣脱剧情安排,是自我意识在喜欢他。甚至愿意为了他放弃生命,放弃一切。
“阿泽?阿泽?”
顾泽伏在易砚辞胸口久久不动,片刻过后。易砚辞明显感受到胸口濡湿,那是顾泽的眼泪。易砚辞有些慌神,印象里,他从没见顾泽哭过。顾泽是热情张扬而又乐观的,所有事情从不会用眼泪面对,究竟是什么能让他这么哭泣?
易砚辞想到那时不时就会窜进顾泽脑海中的剧情,不由问道:“怎么了?你是看到什么了?你告诉我,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,我们一起...唔。”
又是毫无征兆地,顾泽忽然抬起头吻住了易砚辞不断发问的唇。
不似刚才那般的疾风骤雨,这次的吻很轻很柔,顾泽仅仅是触碰住,接着便不动了。他随即睁开眼睛,将亲吻转化成拥抱,把头放在易砚辞的肩膀上。
顾泽觉得拥抱比亲吻浪漫,比亲吻珍重。他的心底没有情欲,只有将易砚辞拥在怀里,嵌入骨髓的冲动。眼前的人,真的好值得让他珍惜,让他呵护。
“易砚辞,我这辈子,都不许你离开我了。”顾泽带着鼻音,像个霸道占有糖果的小孩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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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喉头微动,对尚有些怔愣的易砚辞说,“易砚辞,我们做。 爱吧。”
易砚辞闻言,一时哑然,在他那个别扭而又纠结的脑瓜里,这种事情哪里是可以这么直白地说出来的。即便是先前他做着将顾泽关在岛上,关在他身边的打算,他也没有想过要对顾泽做什么。
易砚辞其实没什么长远想法,他只是又紧张害怕又胆大包天地做下不可逆的事情,然后去看顾泽的反应。
如果顾泽反应激烈,以死相逼,易砚辞一定立时把顾泽放走了,他哪里能看到人受伤害。如果对方适应良好,没有那么恼怒,没有那么反感,那他就可以恬不知耻地把人多留在他身边一阵子,走一步看一步。
目前的情景,却是易砚辞从未想过的情况。
他完全不知该以何种表情,何种反应回答。甲板上的风吹过来,易砚辞烧红的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转头看过去,看到辽阔海面,与夜空上挂着的月。如此幕天席地,顾泽说要跟他做。 爱。
易砚辞忍不住偏过头去:“这里...不好吧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?”顾泽捧住他的脸,“你不是把一切都准备好了,难道你没有准备东西吗?”
易砚辞看着他,问:“准备什么?”
顾泽一时僵住,看着易砚辞那双清澈的眼睛,似是真的不解,忽而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于低俗了。
“就...做。 爱的东西啊。”顾泽声音都变小了,他又有些想不通,“你把我灌醉了弄到岛上,难不成只是想我在你身边像死猪一样睡觉?你不是想做什么?”
易砚辞盯着他,很认真地说:“我不想做什么,你也不是死猪。”
顾泽:“......噗。”
他真是被易砚辞那认真的样子给逗笑了,忍不住招惹一下,摸了下人的下巴:“我还以为你想上我呢。搞这么大阵仗,是为了争个上位。”顾泽稍显戏谑地说,“你想在上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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