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教训了几板子。”
瑶帝拉住晔妃的手,满眼宠溺:“你呀,就会欺负新人。”然后又对白茸道,“行了,平身吧。”
白茸站起来,才看清昀妃的眉眼。五官端丽,眼妆精致,看着年岁比晔妃大,约莫三十上下。穿着黑色洒金缎面长袍,腰身缠了三圈金链做成的璎珞,垂着环佩,胳膊轻挽瑶帝,嘴边的笑容就像春水融化了冰雪,让人心里暖暖的。一开口,声线带着醉人的风情:“你在这干什么,专门等皇上?”
“不是……”他垂下头,自惭形秽,刚才想好的说辞在见到瑶帝的刹那全忘了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说啊!”晔妃催促,眼底都是刀子,“你要说不出就是故意魅惑君主,应当被处死。”
白茸听得心惊,忙道:“我……有个银镯子掉水里了,正想着怎么捞上来,没注意皇上来了。”
昀妃被逗乐了:“湖这么大,要怎么捞,下面全是泥,掉进去就沉底儿了。”
“……”白茸觉得是自个儿要沉底儿,惶恐中看向瑶帝,一双眼汪着水汽。
瑶帝对银朱说:“回去记着,从库里给白美人挑个银镯子。”又对白茸道,“以后别在湖边坐着,危险。”声音充满磁性,温柔的语调驱散空气中的寒意,与那日草地里的冷酷霸道判若两人。
在这一刻,白茸突然相信旼妃说的话了,瑶帝的确很温和。
“陛下,咱们走吧。”晔妃催道,“我宫里已经备下早春宴,就等您和昀哥哥了。”
瑶帝刚要往前走,一阵微风吹过,白茸的长发随风飘荡,腰带也随之扬起,和瑶帝腰封上的丝绦互相碰撞。白茸唯恐冲撞瑶帝,伸手抓住腰带,却不料手腕旋即也被抓住。他吃惊抬头,瑶帝正笑眯眯看着他。
“你们先走吧,朕还有事。”瑶帝冲晔妃笑道,然后让白茸跟着他到柳树底下。
银朱心知肚明,对昀、晔二妃道,“两位主子,请回吧。”
晔妃一看见近侍们拿出黄帷帐就知是怎么回事,不甘心地跺脚走了。昀妃什么也没说,朝瑶帝方向欠身一拜,面带微笑也走了。
瑶帝此时已经顾不得昀、晔二妃,也顾不得有没有帷帐,心中像有个小人在催,恍惚看到翠绿的柳条拂过鹅黄色的绸衫。
他痴痴地看着白茸,露出一抹奇异的笑。然后,毫无征兆地把人压在树干,一把扯下裤子,抬起白茸一条腿就是一顿猛冲。
白茸只觉得脸上发烧,从没这样羞耻过,想挣扎又怕弄伤瑶帝,只能努力站稳小声哼唧呻吟。
瑶帝那东西本就硕大,又朝天翘着,角度力度正合适,抽插得极为顺畅,一次又一次把人顶上天去。
然而白茸却没有那飞天般的痛快。他仅靠一条腿支撑,身子总是往下坠,小穴边缘的嫩肉被磨得火辣辣的。他不得不闭上眼,抿着嘴,害怕一睁眼就流出泪来。又过一阵,顶送更猛。伴随着粗重的喘息,他渐渐感觉不到疼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爽。每一次短暂的分离带给他的不再是解脱而是渴望,他渴望再次被裹挟,被持有,被引领着扶摇直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下的律动减慢,他睁开眼,发觉自己被搂在怀里,而他的手正挂在瑶帝脖子上。瑶帝身上很香,他从未闻过这么芬芳的香气,不浓郁却沁入心脾,仿佛沐浴在阳光下的百花丛中,由内而外地温暖着全身。
瑶帝垂眸,勾起白茸的下巴,说道:“原以为这次你又是哭哭啼啼,不想已是乐在其中。”
白茸脸红透了。
他也不知这是怎么了,但就是觉得这种事似乎也没那么糟糕。
他捡起衣服裤子穿上,又服侍瑶帝穿戴好,拘谨着站在原地,低头不语,暗自希望这番表现可以让旼妃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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