昙妃回想第一次见白茸时的样子,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,清透如水晶,五官虽算不上惊艳,但凑一起却莫名的舒服,让人看几眼便生出喜欢,激起保护欲。“可能吧。”他说,“但圣心难测,谁也不知道后面会怎样。”
旼妃道:“他现在也算半个自己人,就算得宠也不会对咱们不利。”
昙妃含笑摇着旼妃的胳膊:“不说这个了,今晚皇上去了昀妃处,长夜漫漫,不如咱们……”
旼妃抿嘴一乐,脱了衣服钻进床帐里:“瞧把你急的。”
一通腾挪互抵过后,两人大汗淋漓。旼妃窝在昙妃的臂弯里,问道:“要不要我去看他?”
“去,当然要去探望,但不是现在,要等晔妃的调教结束之后再去,带些补品礼物,两相对比好让他明白,谁才是暖心之人。”
旼妃在他眉心一点,笑道:“论心思,谁也不是你对手。”
昙妃捉住那手指用舌尖一舔,眉眼弯弯:“我的心思都在你身上,别人自然比不过。”
***
一连五天,白茸都在痛苦中度过,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,每走一步,每抬一次胳膊,就疼得厉害,连觉都睡不好。
他本想着若是瑶帝来看他,就央求把教导停了,可瑶帝压根儿没露面,一打听才知道,这几天一直在碧泉宫和玉蝶宫两头打转儿。
或许,瑶帝已经把他忘了。
想想也是,宫里百花齐放,哪儿轮得上他这片绿叶。
不过,相比瑶帝的行踪莫测,晔妃和霁青的时刻表倒是十分准时,俨然把毓臻宫当成第二个家,一呆就是一整天。
现在,他正在霁青的虎视眈眈下背诵儒家礼仪经典,只要错一字,手心便挨一下竹篾。他本就没上过多少学,勉强识字而已,短时间内要背一千多字的文章根本吃不消,还没背到一半就已经错了二十余处,手心被打得又红又肿,眼泪直流。
偏偏霁青还有话说:“昼主子真是金贵,刚学了几天便委屈了,要是嫌奴才教得不好,那奴才就跟上面说一声,换个人来。”
他知道霁青是晔妃的人,要是真换人,岂不是打了晔妃的脸,因此不敢再委屈,越发恭顺。
好容易都背完,他又跪在地上听晔妃训话,大体是说以后要老实本分,不可媚主不可恃宠而骄。等都说完,又大半个时辰过去,两腿跪得发麻,针扎似的疼,筝儿架着胳膊才把他弄起来。
“霁青也真是胆大,仗着他曾是舒尚仪的徒弟,竟敢以下犯上,这哪里是教导,分明就是找辙打人。”筝儿语气愤慨。这些天他过得也不好,虽然他无须被教导,可得陪着,当着晔妃的面又不敢怠慢,规规矩矩站在墙角,动都不敢动。有一次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晔妃看见后慢条斯理道:“又是个没规矩的,我这儿还没嫌累,怎么你就困上了?”虽然后来没把他如何,但那言语着实吓人,等晔妃走后,他一摸衣领,全湿透了。
他心里明白,白茸就算再学不好,霁青也不敢把他打死,可自己若要是真被发配到尚仪局重新学规矩,那生死便难料了。
于是其后几日,他大气不敢喘一下,精神紧绷,生怕触了晔妃的霉头。好在大部分时间里,晔妃的注意力都在白茸身上,没再理过他。
白茸揉了揉手心,见他一脸怨气,说道:“算了,彻底结束就好。咱们惹不起晔妃,还是少说几句保平安吧。”
他靠在软榻上,给自己倒了杯水,润了嗓子,又拧湿帕子擦脸。
筝儿自顾自捶着后背,伸伸筋骨,说道:“皇上已经六七日没过来了,主子要不要去花园走走,兴许能碰上。”
提起花园,白茸心有余悸:“不来也是好事,就这么默默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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