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青问道:“他叫什么,你说出来,主子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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筝儿白着脸,说道:“他身份卑微,不配和主子说话。”
玄青气得不行,大声道:“事到如今你还不认罪吗,就是你给皎月宫报信,好让晔妃专找主子的不痛快!”
筝儿立即跪下:“冤枉!奴才不敢啊!”
“死鸭子嘴硬!”玄青朝边上的人打手势,其中一人上前,捧出一包银锭放到筝儿眼前:“那你怎么解释这些,刚从你房里搜出来的,加起来足有二十两,你哪来这么多钱?”
“这些是奴才之前攒的。”
白茸忽然道:“你既然有银子,为何那日还说家中拮据无法帮衬。二十两银子也够一家人过上大半年了。”
筝儿低下头,沉默半晌突然怨毒地看着白茸:“对,是我报的信儿,你明知道我需要钱,却还罚俸,我家里已经快过不下去了,我需要钱!”
他挺直腰,接着说:“昼贵侍身上扎了几根花刺,用的是百两纹银一瓶的伤药,我弟弟腿上生了毒疮,两个月下不来床,却只能敷草灰止血。同样是人,你就比别人高贵吗?”
白茸没想到会这样,茫然道:“那罐子胡林霜是你拿的?”
“对,就是我,可惜不对症。”
白茸道:“你若有困难,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不用,收起你伪善的嘴脸!”筝儿红着眼睛,喊道,“我弟他已经死了,前天出的殡。可怜他未满十二,算是夭折,连祖坟都不让进,只在外围孤零零立着……”
这时玄青打断他:“别说你家的事,现在说的是你的事,一码归一码。你家有困难,就能卖主求荣?”
筝儿忍了半天,把眼泪憋回去,冷笑:“他也配当主子,别家要么沉鱼落雁,要么色艺俱佳,他有什么,也不照照镜子看看,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个屁股了。”
玄青气得揪住他衣领连抽几巴掌,怒道:“还敢胡说,撕了你的嘴!”
白茸脸色惨淡,再不复气定神闲,对玄青摆摆手:“让他走吧,收拾东西离开。”身子发软,全凭最后一丝清明撑着。
玄青来到身侧扶住他,惊问:“就这么放走了?他应该重罚。”
“算了,就说毓臻宫人手够了,清减一人,让他们另行安排去处吧。”白茸心中还缭绕着刚才恶毒的话,陷入深深的羞耻中,往日被临幸的画面不断浮现。他试图回忆起什么用来反驳那些话,但惊恐地发现那就是事实,记忆中除了欢好竟再无其他。
第10章
9 灵海洲的王子
白茸脸上的伤好了,没留下一丝疤,玄青看着无瑕的脸蛋,高兴地说:“旼妃的药还真是管用。”
白茸这些天被筝儿的事闹得心烦,提不起精神,淡淡道:“留疤也没什么,反正皇上看的也不是我的脸。”
玄青问:“主子这话说的,不看脸看什么?”
“看屁股啊。”
玄青心知他还记着筝儿的话,反问:“屁股有什么好看的,千篇一律,难道皇上是先扒了裤子看过,然后才宠幸主子的?”
白茸被逗笑了。
玄青又说起筝儿:“从他床底下还搜出个盒子来,里面有好多库房丢失的东西,前些天您那双拖鞋上的金蝴蝶就是被他拆走的。”
白茸有些印象。
那对儿蝴蝶只是镀金,并不贵重,但做工十分精巧,镂空纹样极其精致,缝在左右鞋面上,非常耀眼。他很喜欢那双鞋,总在殿内穿,然而只穿了一个多月就发现那蝴蝶没了。他原先以为是缝得不结实掉在哪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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