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难为情了,我的身体不想让陛下以外的人看到。而且……”白茸停顿一下,小声道,“我也不想陛下去看别人的。”
“你想要专宠?”气氛忽然变了。瑶帝晃着酒杯,琥珀色的酒水在琉璃杯中旋转,散发出淡淡香气。
白茸被这香气熏得发晕,竟没察觉到瑶帝语气中的不满,想当然道:“我就是不愿眼睁睁看着陛下和别人调情。我想让陛下只和我……”
“每个人都这么想,可你是第一个敢明目张胆提出来的。”瑶帝放下酒杯,表情冷峻。他站起身,来到床边,勾起白茸的下巴迫使他仰头,“后宫要雨露均沾,你永远记着,不要觉得朕对你好些就能得寸进尺!朕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瑶帝忽然夺门而出,弄得门外的玄青和银朱都很错愕。
银朱追上去,问去哪儿?
瑶帝摆摆手,没说话。
宫道上,迎面而来的冰凉夜风吹拂瑶帝长发,迷了眼。
曾经,他也做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梦,梦见水晶般的人,梦见琉璃般的屋子。然而水晶和琉璃虽剔透璀璨却易碎,梦醒时分,脆响乍起,满地的碎玻璃渣子把他伤得体无完肤。如今,伤口好容易愈合,他却再不敢肖想什么,甚至不敢轻易回味。
什么一生一世,都是骗人的鬼话,谁信谁就是蠢蛋。他在心里骂了一句,沉静片刻,脑海中再度闪过白茸那双清澈的眼眸,复又发出一声叹息:“哪儿都不去,回银汉宫吧。”
御辇行至半路,忽闻一阵琴音,起初是很随意的拨弦,随后有了曲调,接着乐音悠扬婉转,像流水绵延不绝。
瑶帝纷乱的心在这小溪潺潺的琴音中静下去,再无波澜。
此时,抬头望月,光华流淌宛如碎玉晴雪。
他闭上眼,拍了拍御辇扶手,银朱立即吩咐调转方向,循着声音,踏入月色中。
玄青在瑶帝走后急急忙忙进屋,只见白茸还呆坐在床上,上前询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儿,皇上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变脸了?”
白茸闷声闷气地把事情说了,玄青一拍大腿:“哎哟喂,您可真是糊涂呀,这种事哪能拿到明面上说,就连昀贵妃也不敢要求皇上只喜欢他一人啊。”
“我知道,可他问我了,我就那么说了,根本控制不住。而且一想到赏菊宴上我要眼睁睁看他抚摸别人的肌肤,跟别人亲昵,心里就疼,就觉得特别恶心,特别气愤。”白茸拍打着被子,后悔极了,恨不能给自己嘴里安个把门的,又或是缝起来,再也不说话。
玄青在他身边坐下,慢慢道:“您是真爱了?”
白茸红着眼圈点头:“我喜欢他。”
玄青想想也是,身处后宫,谁能不喜欢皇帝,就是缺胳膊少腿也有人爱,更何况是瑶帝这样年富力强的俊美人物。他摸了摸白茸的长发,叹气:“主子既然爱,就要爱得明明白白,他是皇上,不可能做到寻常人家似的恩恩爱爱白头到老,您势必要和别人共享,要是不明白这点,那就是自讨苦吃。”
白茸蒙起被子,说道:“你走吧,我睡了。”心里一百个不愿意。玄青的话他都明白,可真做到太难了,他忽然有些理解昀贵妃和晔妃了,谁愿意自己的爱人去搂别人呢。
他在黑暗中下了个决心,既然旼妃把他带进这漩涡,那他就要在这漩涡里活出个人样来。以前他只是想活下去,而现在为了捍卫爱情,他不仅要活下去,还要活得最好,活到最后,把所有人都比下去。
翌日清晨,瑶帝的赏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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