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瑶帝尝到了三个人玩乐的趣处,便隔三差五去梦曲宫找昔嫔和白茸。昀贵妃知道后虽不再说什么,心里却极不舒服,这已经不是争不争宠的事了,而是他打心眼里瞧不上这种行为。于房事上,他其实很保守,除了皇上要求之外,几乎不会主动玩小把戏。
相较于昀贵妃的淡定,冯选侍已经有些慌了。
瑶帝只来了几次,然后就不再看他,这让他心里没着没落的,整日窝在房中研究对策。也像昔嫔和昼贵侍似的脱光衣服引诱吗,他可干不出这事。要不在御花园来场偶遇?可现在还在正月里,没人去光秃秃的花园受冻。或者再继续弹琴?上一次的琴音无意中引来瑶帝,也许同样的办法还能用第二次。
他把想法跟近侍缙云说了,后者比他年长六七岁,经得事情多些,沉吟道:“若只弹琴恐怕也不行,最好再加上歌声。”
“可我不会唱歌。”冯选侍作为世家公子,只学过琴,至于唱曲儿这种带有魅惑成分的行为可是从未接触过。
缙云道:“您声音好听,练几次应该没问题,况且这也不是比赛,只要情绪饱满,唱到皇上心坎里,唱功不好也不碍事。”
“怎么唱到心坎呢,我都不知道皇上心里想什么。”
缙云沉思片刻,开口道:“您唱一首思念故人的家乡歌曲吧,若引来皇上,就说是思念圣恩。若是被昀贵妃问起来,就说是思念家乡。您刚进宫不久,远离亲人,这个时候唱首家乡曲,没有人会指责什么。”
冯选侍听了陷入沉思,无不惊恐地想,他竟然沦落到要靠唱曲儿博得君心,要是传出去,父亲不知要怎么骂他下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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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宵节那天,宫中并没有大肆操办,因为瑶帝的曾祖父环帝就是在这一天驾崩的。由此,元宵节不再举办娱乐活动。不过到了瑶帝的父亲瑄帝时,规矩已经没那么严了,官方不举办,但也不再禁止民间游乐。按照瑄帝的话说就是,总不能因为一人就把传承千年的传统给废了。
而有了父皇的先例,瑶帝自然更是如此。宫中没有赏灯宴会,却鼓励妃嫔自娱自乐,而他则在各宫转悠,看见好玩的好吃的,便流连一番,更像是他一人的游乐场。
他先去了昀贵妃处,温存一阵后又到皎月宫坐了会儿,给晔妃送了几根千年人参和三盒子虫草,嘱咐好生养病,接着又马不停蹄地赶到梦曲宫,准备和两位美人嬉戏。然而这次一进宫门,就被一阵琴音吸引住。
还是上次的曲调,但和着歌声,竟有种空灵升仙的感觉。
原本往主殿去的脚步立时换了方向。
主殿里,昔嫔坐床上道:“冯选侍好生厉害,唱了一晚上的歌,总算把皇上引来了,也不怕唱坏嗓子。”
“我看今夜八成是没戏了。”白茸打个哈欠,实在熬不住了,跟昔嫔告辞。回到毓臻宫倒头就睡,第二天错过了请晨安时间。好在玄青预先打了招呼,谎称他吃坏肚子腹泻不止,身子虚得起不来床。
他睡醒后,用了三四个糯米丸子,就着一盘五宝时蔬和金丝小菜吃了些笋泼肉面,又喝一小碗蟹黄豆腐羹,吃完一抹嘴才想起来问道:“昨晚皇上去了冯选侍那,然后再也没出来?”
玄青道:“今天早上才走,赏了一把价值连城的古琴,而且,冯选侍现在是昱贵侍了。”
白茸听了钻回被窝,闷闷道:“还不如不醒,梦里皇上还送我礼物呢。”
玄青被逗笑了,坐到床边,拍拍被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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