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闭着眼埋怨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,水都快凉了。”
温度刚好的热水浇在背上,他舒服地发出一声哼鸣,说道:“你说昱贵侍吧也真有意思,他是真清高呢还是装的,居然连赏菊都参与了,撅着个屁股不觉得害臊吗?”
复又叹气:“皇上也忒小心眼儿,一言不合就走人,这么多天都不来,至于吗?我又不是仇人。再者我也没说错呀,就是想他只跟我一人好,我喜欢他,想让他也喜欢我,这也成罪过了?难不成我天天把他往别人那推,他就高兴了?诶,还别说,可能他真高兴吧。我敢说,他要是长八只手,每个胳膊都得抱一个……嘁,什么人啊!”
水停了,他有些冷。
“别停,接着倒水啊。”他回头,身后的人正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陛下……”他傻眼了,顿时缩进水里,只露出个脑袋,可恨自己没有妖法,不能把那浴桶变铁桶。
瑶帝坐在矮凳上,脸上辨不清喜怒,身旁还放着一罐蜜乳:“别停,接着说啊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吓坏了,温凉的浴水变得热起来,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尾鱼,要被煮熟分食。
“刚才说得那么欢,怎么不说了,朕还想听听你掏心窝子的话呢。”瑶帝直勾勾盯着他,语调阴阳怪气的,更加剧白茸的危机感。
“那都是瞎说的……”白茸勉强挤出半句话,至于后面的话早已经吓得飞走了。
瑶帝重重哼一声:“出来。”
白茸马上爬出,光着水淋淋的身子站在地上哆哆嗦嗦,脚下一片水渍,一双手不知该放哪。瑶帝打量几下,一指浴巾。他缩着身子裹上,低着头,像做错似的孩子,前后摇晃。
瑶帝等了一会儿,见他还在那戳着,出言道:“该干什么干什么啊,还等着朕伺候?”
白茸这才如梦初醒,擦头发擦身子。
瑶帝又递给他蜜乳,让他自己抹,然后说:“你胆子不小,敢在背后议论朕,还说得理直气壮。你知道这叫什么罪吗?”
他傻乎乎地摇头。
“这叫妄议国君,要重罚,在过去是要被打入大牢的。”
白茸听了这话,紧张的神情忽然一松。
瑶帝一脸惊诧:“你竟还不当回事?”
白茸道:“陛下不是说在过去要关大牢里吗,那么意思就是现在不用关了……”
瑶帝对这番逻辑惊得目瞪口呆,再一琢磨又觉得挺有意思,又瞧着那一本正经的憨态,只觉眼前人无比可爱。他故意沉下脸,说道:“没错,那是以前。现在的确不下狱了,改成就地正法,拖出去直接乱棍打死。”
闻言,白茸拿罐子的手差点松开,扑通一下跪倒,急出泪花:“我错了,我就是随口一说,陛下原谅我吧,我不知道是陛下来了,还以为是玄青……”
“你这话说得有意思,”瑶帝气笑了,“合着要是玄青在这,你就能妄议,可见这么做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
白茸伏在地上不住哆嗦,也不知是怕的还是冻的,浴巾慢慢从背上滑落,委在地上。瑶帝看在眼里,再也忍不下去,一把将人拉起按趴在腿上,狠狠打了三记屁股。
火辣的刺痛令白茸失声叫出来,用手赶紧捂住身后:“别打,别打,我已经知错了。”两条腿乱蹬。
瑶帝道:“犯了错还罚不得吗?”
“疼……”他歪着身子看瑶帝,眼泪汪汪的。
“疼就对了,让你记住教训。”瑶帝说,“把手拿开,要不然就真把你拖出去打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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