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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才……奴才请皇贵妃做主。”筝儿抬起身子,向周围看了圈,最后指向一人,“是他!”

白茸惊呆了,看着那手指不知所措。

玄青最先反应过来,站在白茸身后忍不住道:“你血口喷人。”

晔贵妃怒道:“大胆!主子们的事哪容得你插嘴!”

玄青毫不示弱:“他根本就是胡说八道,我们主子这些天可从来没见过他!”

晔贵妃一拍桌子刚要发威,昀皇贵妃却抢先道:“玄青,你也不是刚进宫的新人了,该懂规矩吧。我跟夏太妃素有往来,可别逼我罚你,损了永宁宫的面子。”

“奴才现在是毓臻宫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昀皇贵妃被噎了一道,直想喊人把那张嘴打烂,刚要出口却记起夏太妃的暴脾气——当年把太皇太后气得出走行宫,至今不愿回来——又想到玄青和瑶帝也曾是少年玩伴,最后忍了又忍,不予理睬,转向白茸:“昼贵侍自己说说吧,别让一个奴才为你出头。”

白茸此时已经明白过来,今日就是冲他来的,压下惊惧,慢慢道:“他曾是我宫里的,叫筝儿。一年前被我打发到别处,再不曾见过,他说的事我一概不知,这是诬陷。”

筝儿抬起头,颤声道:“贵侍可不能不认啊,那日在御花园假山下的山洞里,你把书交给奴才,还赏了个银镯……”说着,从怀里掏出个镯子虚晃一下。

陆言之拿过银镯,交给白茸看了一眼,然后又呈给昀皇贵妃。

银镯看着眼熟,白茸记起这就是很久以前瑶帝在湖边赏给他的,心慢慢沉到底,身上不断冒冷汗。他被人算计了,这场谋划很可能早就开始,直到今日借机发挥。

可为何是现在?

他看着在座的人想起来,瑶帝去了围场,现在宫里权力最大的人就是昀皇贵妃,没人救得了他。

“怎么样,还有何话说?”昀皇贵妃说。

“镯子是我宫中失窃之物,已经丢了许久,至于他的说词完全就是胡说八道。”他盯着筝儿,一字一句道,“我哪时哪刻见过你,都跟你说了什么,你是如何回答的,你说清楚!”

“这……”筝儿犹豫了。

他抓住机会对昀皇贵妃说:“他根本说不出来,可见刚才的话全是构陷。”
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筝儿急道,“你三天前晌午找的奴才,当时说要奴才把书神不知鬼不觉地埋掉,勿让他人发现。奴才一看是禁书,害怕不敢做,你便威胁要杀了奴才,奴才害怕,只得照办。镯子是你临走前硬塞的,还说事成之后另有赏。”

他惊道:“你这是信口雌黄,我根本没见过你。三日前我去御花园,还碰见李选侍,他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
李选侍听到点名,心中一激灵,赶紧向昀皇贵妃澄清:“我是见过昼贵侍,可快到中午时他就离开了,往假山那边走。”

白茸哑口无言。他确实到过假山附近,但那是因为日头大,想到阴凉处避一避,可如今看来这话是没人相信了。

他对筝儿道:“宫中那么多人,为何单单找你,就算要图谋些什么,也应该找不认识的人才对。”

筝儿道:“因为你曾救过奴才,去年在慎刑司,奴才犯错受责,是你免了刑罚。几天前你找到我,就是想让奴才办事还了这恩情。”

“……”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筝儿,厉声道,“好个恩将仇报!早知今日,当初就该任由他们把你打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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