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帝让他平身,还没说话,就见昀皇贵妃再次跪下请罪。
“起来说,地上凉。”瑶帝扶住他的胳膊,轻轻托起,眼中看不清情绪。
昀皇贵妃起身,眼神一暗:“陛下,我错了,不应该误信谗言,重伤了昼贵侍。”然后把大致始末说了一遍。
“你如何查到筝儿的?”瑶帝听完后问。
“有人看见他到过树底下,我找他来问话,然后才知道的。”
瑶帝坐到炕床上,说道:“携带禁书是重罪,既没有抓现行,他怎能轻易招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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昀皇贵妃站在他身前,沉静自若:“自然用了些手段。”
“刑讯之下如何辨别口供真伪?”
“所以我才说误信谗言,事后我才知道筝儿与昼贵侍有旧怨,他的话做不得真。”昀皇贵妃眉目哀愁,似是承受很大的愧疚,续道,“我本想先罚他去浣衣局做几天工,等您回来再行定夺,可那昱贵侍却当众说这样不合情理,又拿出《内宫规训》,我当时也是骑虎难下,不得不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“你用不着把昱贵侍推出来,他是什么样的人,朕很清楚。”瑶帝揉揉眉心,很是疲惫,他一路赶回都没喘口气,现在闻着屋里的熏香竟有些困倦,“其实就算昼贵侍真有禁书,你罚得也太重了些,不是吗?你执掌内宫多年,应该知道所谓禁书并不是新鲜事。据朕了解,这种书私底下不知有多少,你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对奴才尚且如此宽容,怎么对……”
“我已经知错了,很后悔。请陛下责罚我吧,我绝无怨言。”昀皇贵妃躬身,语气庄重,脸上满是自责与愧疚。
瑶帝看着那张明艳的脸,招手让人过来,搂住细腰:“你敢说不是真想置他于死地?”
昀皇贵妃显得有些委屈:“陛下明鉴,我跟慎刑司的人打了招呼,让他们适可而止轻轻教训,结果那帮奴才是猪脑子,完全听不懂,这才苦了昼贵侍。”
“朕还听说你下令不许毓臻宫的人出入,不得请太医诊治,是这样吗?”
“这都是造谣。我的意思是不要让外人打扰昼贵侍养伤,所以拦下一切看望之人,我是好意,从没说过不许用药。”
瑶帝让他坐在腿上,细细看着他,忽然说了句不相干的话:“你入宫也十二年了吧。”
昀皇贵妃一愣:“不错,我是玉泽元年选秀入宫的。”
“今年多大了?”
“二十九了。”
“是吗?朕还以为你三十一了。”
昀皇贵妃有些心虚,想从瑶帝似笑非笑的脸上看出些什么,但圣心难测,最终只能作罢。
瑶帝继续说:“记得你初入宫时,说话总是细声细气,非得凑近了才能听见,走路都溜着边。当时朕还想,定武将军的侄子怎么如此柔弱,现在看来,是朕想错了。”
昀皇贵妃脑子有点转不过来,不知瑶帝说这些话是何用意,但直觉只告诉他话里有话,小心翼翼道:“叔父勇猛,是员战将,家族里其他人都无法望其项背。”
瑶帝点头:“朕乏了,你早些休息吧。”
昀皇贵妃起身,见他要走,说道:“夜深了,陛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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