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如冰姣好的嘴唇微微上扬,朝他身后望去:“恐怕……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昀皇贵妃一愣,余光看见有人走近,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瑶帝看着面前冰雪般的可人儿,恨不能现在就上嘴亲一口,开玩笑道:“皇贵妃也真是的,这么漂亮的人儿藏到现在,是准备独享吗?”
昀皇贵妃盈盈一拜,答道:“如冰前几日才来,明天就要回家了。”
瑶帝哦了一声,显得有些失望:“那真是太遗憾了,朕本想和佳人多待些日子的。”
季如冰移开眼,稍一侧头,露出完美的下颌线,优美的鹅颈散发致命的诱惑,低声道:“其实也不急,晚走几天也没什么。”声音清脆,还带着稚嫩,勾得瑶帝魂都没了。
昀皇贵妃紧握双拳,指甲掐进肉里,从牙缝挤出几个字:“如冰听话,叔父在外征战,你在家他安心。”
季如冰故意往瑶帝跟前凑,眉目传情,声音娇滴滴的:“我在宫里,有皇上陪伴,父亲更安心。”
瑶帝听了哈哈大笑:“小嘴儿真甜,跟朕去湖边转转。”
很快,远处黄色帷帐已经搭起,昀皇贵妃愣在原地,全身上下生出无边恶寒。
当天晚上,册封的旨意传到碧泉宫。季如冰在进宫的第五天成为季采人,居尘微宫。
***
白茸躺在床上,听了玄青的转述,并不觉得多难受,反倒有种报复般的快感。
“活该,谁让他把人接到宫里的,他想扩大势力对付即将回来的旼妃和昙妃,结果人家不跟他一条心。”
玄青道:“这个季采人可不是省油的灯,别看年纪小,能让皇贵妃吃瘪,足见有些本事。”
“不怕,一个采人而已。”白茸摩挲手上的宝石,不以为然。
玄青熄灭烛灯,只留一盏昏暗的壁灯,最后放下床帐,离开前说道:“主子说话,越来越像他们了。” W?a?n?g?址?F?a?b?u?页??????????é?n?????Ⅱ??????c?o??
“谁?”
玄青摇头,无言地退出去。
进入七月,已是盛夏,白茸的伤终于好了。
一天早上,天刚蒙蒙亮。玄青就把白茸叫起,说瑶帝要带他出去。他不敢让瑶帝等,匆匆穿了件外褂,绾了头发就走了。
他们坐在马车上,依偎在一起,不一会儿他就又开始打瞌睡。瑶帝让他枕在腿上睡,拿预先准备好的披风盖好,只露出个脑袋,看着像个乖顺的大号宠物。
晌午时,马车停下。他揉着眼睛坐起,掀起窗帘向外瞧,两边郁郁葱葱,已经进山了。
这是一处兵营似的地方,驻扎在山坳里。他们下车后,一个身穿铠甲的人跑来行礼,说道:“陛下,里面还没完工……”
“无妨,就是随便看看。”瑶帝信步而行,白茸走在身旁,银朱和玄青跟在后面。再远些的地方有些身穿劲装的人,他们是随行的护卫,三三俩俩聚在一起,并没有跟随。
“现在里面有人吗?”他们走到一处石门前,瑶帝问。
“还有些工匠在绘画。”
“让他们出来,朕进去有事。”瑶帝又对身后两人说,“你们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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