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到主位上,看着一桌子的果核瓜子皮,笑道:“三位真是好兴致,边吃边聊很惬意嘛。”
昙妃目光坦荡,率先开口:“因为有些日子没见了,所以聚一起多聊聊。”他棕金色的长发半绾半垂,其中一缕编成发辫搭在肩上,末端系着金丝带。从窗户吹来的微风将丝带卷起,好似金蝶颤动翅膀。
昀皇贵妃一向看不上昙妃那带有异域风情的打扮,对刚才的话更是懒得理会,只是淡淡一笑,转向白茸:“这些日子没见到你,还以为是伤势未愈,可如今看来能坐能走,想必已是大好了。”
白茸自从被伤到后就没再见过昀皇贵妃,此时见他提起,又羞又恨。身后的伤确实早好了,可当众被按在长凳上打板子的屈辱经历让他根本没脸在人前行走,总觉得到哪儿都有人嘲笑。虽然玄青一再强调没人会笑话,大家只会同情,可他依旧躲在自己宫中,没有要事绝不出门。今天是旼妃邀请他到思明宫做客,他才稍稍打扮,坐步辇出来见面,谁知刚说得起兴,霉头就找上门来。
见他不说话,昀皇贵妃道:“昼嫔不语,可是在轻慢本宫,是不是教的规矩都忘了?”
他连忙跪下,还没开口就听昀皇贵妃又道:“听说你和皇上去了帝陵,你还真是好本领。”
“……”他无言以对,心道有意见你找皇上说去啊,又不是我提出来的。面上却越发恭敬,几乎叩拜下去,不敢说一句话。
昙妃看了一眼跪地的白茸,和旼妃交换眼神。几番交流之下,旼妃上前将白茸轻轻扶起,不卑不亢道:“不知皇贵妃到此所为何事?”
昀皇贵妃淡然一笑,嗓音趋于柔和:“你们刚回来,需要处理的事情肯定不少,但该守的规矩也要守,明天早上都别忘了去碧泉宫,大家可都念着你们,想见你们呢。”说到最后,笑意更加浓厚,目光真诚,好像他们是一家人。临走前,又对白茸道:“你也别忘了去,你总不露面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杖毙了。”
昀皇贵妃走后,他们又都重新坐下。只是这一次各怀心事,谁也不说话。尤其是白茸,一想起被打的事,屁股就隐隐作痛。
沉默一阵后,旼妃说道:“皇贵妃对你下狠手,说明在他看来你已经严重威胁到他,如今侥幸活下来,你今后打算怎么办?”
白茸低头不语。
这时,昙妃摘了一粒葡萄珠放嘴中,双唇轻轻一抿,立即皱眉叫起来:“好酸呀,还不如庵里的好吃。”姣媚的双眼中含着水光。
旼妃拿起一个品尝,也酸出泪来:“哎呀,确实不甜,这是没熟好吧。”
白茸看着他们两个,似乎明白了什么,说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,两位哥哥慢聊。”
旼妃看着远去的背影,放下手里的葡萄珠,问道:“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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昙妃用帕子擦净手指,叹口气,朝门口望了望:“今非昔比。以前他是选侍是贵侍,自然可以任我们摆布,可如今他是嫔,位分相差无几,该怎么做咱们要仔细筹谋。”
旼妃想起方才听到的传闻,支着脑袋感叹:“他竟然跟着皇上去了帝陵,我以前真是小看他了。想那帝陵是机密之地,他们在里面能谈什么,有什么话非要在阴森森的陵墓里说?”
昙妃想,那恐怕是另一种浪漫吧,把所爱之人带到长眠之地,是对生死相依这几个字最好的诠释。他慢慢开口:“越是这样不温不火的,越是要防着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调转矛头对准咱们。以后,说话做事要小心了。”手指无意识地揉搓肩上的发辫,偶尔抚摸金色系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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