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稍抬头,瑶帝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,但他却感到周围的空气越加冰冷,在炎炎夏日中竟生出一身冷汗。他将身子又伏低半寸,恨不能紧贴住地面,凌乱的黑发委在地上,倒显出几分别样的凄美。
瑶帝伸脚用鞋尖勾起他的下巴,四目相对:“这件事昼嫔没跟朕提起,所以朕不追究,但你要明白,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,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。懂吗?”
他颤抖着,不是因为这个姿势有多么难堪,而是瑶帝身上与生俱来的威严和压迫感如同细密的针雨砸在身上,他从心底生出畏惧,本能地臣服战栗。
“回话!”瑶帝不耐烦。
他的下巴被瑶帝鞋面上的珠子顶得生疼,忍痛哽咽:“回皇上话,我懂了。”
瑶帝收回脚,又恢复昔日柔情,轻声道:“起来吧,地上寒气重。”
他勉强起身,扶着桌子不知是站是坐,只听瑶帝又道:“别哭了,把眼泪擦干,朕来可不是看你流眼泪的。”
他忙用帕子把脸弄干净,庆幸没有画太浓艳的妆,否则定成了花猫。
瑶帝望着晗选侍,脑子里却想着前几日和白茸在银汉宫欢好的画面。当时他想玩二龙戏珠的游戏,可白茸太害羞始终不肯,于是只能作罢,而眼前这具娇弱的身躯忽然让他起了凌虐欲。
“衣服脱了。”
晗选侍以为经过刚才的事,瑶帝不会再做什么,却没想到还能有侍寝的机会,当下又开心起来,马上解了衣带,光着身子上床。
瑶帝拿了几颗珍珠走到他身边:“吃下去。”
他啊了一声,为难道:“我……我从没……”
瑶帝板起脸:“朕再说一遍,吃下去。”
他伸手拿了一颗,羞红着脸把珍珠塞进后面,一连吃进四颗后再也受不住了,哀声求饶。瑶帝不为所动,直接捅进去一阵乱顶,把珍珠顶到更深处。
他趴在床上,下腹酸胀,肚子搅着疼。可就算如此,也不敢挣扎,害怕真被厌恶,只能咬紧牙关坚持,期间还不忘拿捏语调媚叫。
瑶帝的攻势很猛,这新奇的玩法让他有了不一样的体验,亦软亦硬的触感实在是太上头,即便泄过依旧舍不得离开。最后,他累得不行了才退出来。
此时,晗选侍早晕过去,身后门户大敞,旖旎中带着腥臊。瑶帝见了有些腻味,直接拽了纱帘随手一抹下身,叫银朱进来服侍穿衣,然后扬长而去,再没看过床上之人一眼。
***
那天之后,晗选侍又病了。
听到这个消息时,白茸躺在摇椅中正把玩着玉宝瓶,一会儿贴脸上一会儿放胸口,对一旁打扇子的玄青说:“看他平日飞扬跋扈,没想到身体这么弱,三天两头病。”
“严格来说也不是病。”玄青压低声音道,“听说皇上跟他玩二龙戏珠,把人玩坏了,珠子捅得太深弄不出来,疼得人直打滚。”
白茸才听说此事,啧啧几声,问道:“那怎么办?”
“也简单,主子不妨猜猜。”
他一略思索,笑了出来:“应该……吃泻药了?”
玄青也乐了:“听说灌了两碗泻药才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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