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趴在软榻上,温存一阵,白茸始终有心事,一面回应抚摸,一面忍不住道:“旼妃的伤势如何了,他又清醒了吗?”
瑶帝在他肩头点吻着,手指摸进衣衫内,敷衍道:“应该没有,朕今天没去看。”
白茸不顾身上酥痒,眉宇发愁:“他要是不醒,水米不进,身体也会熬坏的。”
瑶帝支起身子,往他眉心一点,似笑非笑:“朕到你这儿来就是听你说别人的事吗,他是否痊愈跟咱们又没关系。”
白茸低下头:“陛下息怒,我不说了。”心里却泛起凉意,没想到瑶帝竟对此事这么不上心,并且隐隐感觉到瑶帝似乎是盼着旼妃重伤不治。
也许,所谓意外就是瑶帝的手笔,就为了报复昙、旼二妃。
此念头一起,惊得神经一紧。然而随即,在那轻柔的爱抚下,那可怖的想法便打消了。如果瑶帝真的恨他们,即便重新将他们召回宫廷,也必然没有好脸色,可如今不仅好吃好喝供养着,说起话来也是和颜悦色,种种迹象表明瑶帝似乎已经原谅他们了。
他抬起头,无意间对上瑶帝温柔的双眸,暗中思量瑶帝是那么多情,应是不会做那些勾当,哪怕厌恶也该是光明正大。毕竟那人是皇帝,而皇帝是云华最至高无上的统治者,喜恶何须掩饰。
瑶帝捧起白茸的脸庞,在额头上亲吻,缓了语气:“朕也没生气,但春宵苦短就不要再谈论其他了,好吗?”拉开白茸的里衣,嗅着美人体香,舌头舔上锁骨,双手慢慢把衣服全剥下,在雪白胸膛上留下道道水痕。
白茸被撩拨得心痒难耐,再无心想别的,与瑶帝共同倒在软榻上。
一番云雨过后,他看着地上散乱的衣衫,埋怨:“陛下心太急,都没去床上,连个遮掩的东西都没有,羞死了。”
瑶帝半裸着身子,把他搂在怀里:“那又怎样,屋里又没别人。”
两人都出了汗,身上热乎乎的,他拉着瑶帝钻进被窝,然后突然想起来:“陛下是要在我这里歇了吧,还回去吗?”
瑶帝暗自好笑,都已经半夜了,还能去哪儿,可看见白茸有些惶恐的模样又想逗逗他:“本来是要往别处去的,但美人把朕拽进来,耽误了要事。” 网?阯?发?B?u?Y?e?ⅰ????ū???é?n???????2????.??????
白茸听了之后立即爬下床,抱起地上衣服,要服侍他穿好:“是我错了,不该擅自做主……”
“诶?!”瑶帝一愣,大笑,“朕就这么一说,你还当真了。”
这回轮到白茸呆住,反应过来后耍小性儿似的把衣服往瑶帝身上一堆,坐在床边:“陛下就会拿我寻开心,您是天子,圣言圣语,谁敢不当真呢?”
瑶帝把衣服拨到地上,哄道:“朕喜欢你,所以拿你寻开心。若是别人,才懒得理。”
他们重新盖好被子,瑶帝抱着他问:“怎么没听你提起过生日的事,你生日是哪天,朕送你礼物。”
白茸回答:“没人跟我提起过,只知道是冬天生的,具体日子不清楚。”
瑶帝心疼,搂得更紧了:“那你入宫时如何登记?”
“随口编的,嗣父腊月初一将我捡来,因此就说那日是我生日。”
瑶帝叹气:“那以后你就过腊月初一的生日吧,朕为你操办。”
白茸高兴极了,但又害怕搞特殊:“我瞅着其他人也没操办过,要不还是算了。”
“你管其他人呢,都是没有先例才不敢高调,这回你办了,其他人照办,倒也没什么不好,说不定他们还感谢你呢。”瑶帝道,“快想想要什么礼物,只要你说,朕都想办法送给你。”
白茸感动得快哭了,还从没有人对他这样好过,一个劲儿地往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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