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反倒把根须弄坏了。”
昔妃上前,给他掸掉衣服上的浮土和碎叶,问道:“说了半天到底是什么?”
薛嫔道:“是些草药罢了,说了你也未必知道。”
“种它干什么?”
薛嫔看了眼配殿,小声道:“防患于未然,上次昼嫔重伤,一开始都没有医治,我寻思他能扛过来肯定是因为宫里备着草药的缘故,要不然早死了。从那时起我就想着要自己种些。”
“还是你有闲情逸致。”昔妃点头。
他们边说边往正殿走,来到台阶前,就听配殿里一阵嘁嘁嚓嚓,接着是声线略显稚嫩的叫骂:“气死我了,已是第七日了。”
昔妃停下,用眼神询问。
薛嫔无奈:“闹了一上午,嫌皇上这几天没过来。”
这时,配殿的门突然打开,晗贵侍从里面冲出:“我要去找他。”
阿虹急急拉住:“使不得啊,皇上现在在梦曲宫,不能擅闯。”
晗贵侍一甩袖子,根本不理,可在看清院中之人后又停住,咧开嘴阴阳怪气:“皇上在梦曲宫,可昔妃却在尘微宫……哈哈哈”
昔妃本来心情就不好,当即冷笑:“晗贵侍记性真不好,揽月水榭的事这么快就忘干净了,看来昼嫔罚得还是太轻。”
晗贵侍恨恨一瞪眼,憋了半天愣是说不出话,最后一扬头,径直走了。身后的五彩衣摆随风飘起,宛若秋日彩蝶。
薛嫔将昔妃请进殿内,奉上茶水糕点,说道:“你何苦与他置气,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,什么事儿都顺着自己的脾气来,小性子一上来,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也要甩脸子。”
“他不知承幸了多少回,玩了多少花样,也就你还能把他当孩子看。”昔妃暗自摇头。
“忍一时风平浪静。”薛嫔道,“皇上不喜欢我,我也不求盛宠,只想平安度日,逢年过节能看看皇上就行。对那小魔王,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”叹息一阵,又提起精神,把糕点小碟往昔妃面前推,“这是我托人到外面买的糖霜球,你尝尝。”
糖霜球,是去核的山楂果在白糖水里煮熟晾干后的一种小吃。在尚京,只有吃不起白糖的穷苦人家才在逢年过节时买上二两,给孩子解馋。
昔妃出身官宦,家境富足,少年时只见过有卖的却没尝过。后来进了宫,更是锦衣玉食,再没听人提起过这三个字。如今在薛嫔处得见,来了几分兴趣,捏了个糖球放嘴里。
酸酸甜甜,滋味独特。
“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他又尝了一个。
薛嫔道:“扶光以前在外宫城待过,认识那的人,托他们采买进来的。”
“你的那些种子也是这么买进来的?”
“要不这样,哪儿找那么些珍贵种子去?”薛嫔也捡了一粒,放在掌心当小球玩,淡淡道,“司苑司倒是有些花种,也能从外面买些奇花异草,可我这样的人谁待见啊,与其去那讨要,不如花点钱上外面寻去,仗着我的身份,还能唬一唬,让人尽心去办。”
昔妃想起到尘微宫探视却被拦住一事,满腹怨言,哼道:“都是些狗仗人势的东西,那帮子人最会见风使舵,看人下菜碟。见了得宠的,不消吩咐,一准摇着尾巴舔臭脚。见到不得宠的,那眼睛就长在腚上,用冷屁股瞧人家的热脸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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