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青往山下看了一眼,从毓臻宫带出来的东西全放到另一个宫人那里,有些懊恼道:“您稍坐,奴才给您拿件衣裳来披着,要不着凉。”
白茸嗯了一声,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身上一阵冷。打着哆嗦一睁眼已是傍晚,原本嬉闹的花园安静得可怕。
他呼唤玄青,没人应答,从假山上看,花园中一群人低着头,围拢在一起,似乎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走下台阶,回到花园中心,众人看见他纷纷让出过道。瑶帝坐在椅子上,面前跪着一人,背影甚是熟悉。
他先是一愣,接着快步走上前:“陛下,出了何事?”
瑶帝脸上看不出喜怒,看了眼身侧之人,晔贵妃代为答道:“我们正要遣人寻你呢,你倒出来得及时。既然自己现身,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,刚才你干什么去了?”
白茸不明所以,答道:“我到假山上打盹,玄青一直陪着,刚睡醒就……”
晔贵妃打断:“昼嫔真会编,分明是你支开玄青,和别人私通苟且。”
白茸吃了一惊,后背窜出冷汗,怒道:“话不能胡说,玄青从没离开过我。”
“是吗?”瑶帝露出奇怪的眼神,开口,“玄青你自己说。”
一直伏在地上的人稍稍抬头:“奴才……确实离开过。”
白茸讶然:“什么时候?”
玄青答道:“您说困了,奴才给您拿衣裳去。”
关于这一段记忆,白茸一点儿都记不清了,只记得上一瞬还和玄青说话,下一瞬就睡着了。
睡意来得莫名其妙。
他看了眼玄青,忽道:“那衣裳呢,怎么没拿来?”
玄青斜瞄了眼晔贵妃,说道:“被晴蓝拦住,说了些话,耽误了时辰。”
白茸脑子转得飞快,思索片刻,说道:“玄青离开又能说明我什么,这前后根本没有因果关系。晔贵妃说我与他人私通,可有证据,我与谁私通,那人长什么模样?”
晔贵妃冷笑着挥手: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很快,一个头发散落的年轻人被按跪在地上,灰衣灰裤,看打扮像是个粗使宫人。
白茸惊呆了,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真弄来个大活人,下意识跪倒,口中呼喊:“陛下,我冤枉!我从不认识他。”
瑶帝面容平静,说道:“你先听他怎么说。”
那人不敢抬头,压低身子,断断续续道:“昼主子醉酒,抓着奴才的衣服不放,说要行那事,奴才被逼着做完后,他还赏了个金簪。”说着掏出个玫瑰金的团花簪。
白茸立即摸上发髻,上面空空的。
“胡说八道!”他气急,“空口污蔑,你能得什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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