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喜欢朕喜欢,难道你不该顺朕的意?”
“我……”白茸忽然觉得屋内有种压迫感,再看瑶帝已经站起,伸手抓向他。
“陛下!”惊呼未落,瑶帝已然把他拖下床,连拉带拽按到院中地上。
“脱衣服。”瑶帝居高临下,看着他。
他吓坏了,看看四周其他人,害怕得摇头:“陛下,我知错了……”
“朕再说一遍,脱。”瑶帝的声调异乎寻常地高,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,逼得声线宛如绷到极致的弦。
他拉扯瑶帝的袍子,哀求道:“求您了,我以后不敢了,我以后好好玩游戏,再也不跑远了……”
瑶帝心软了,可一想到被人评论“淫糜”就气不打一处来,心肠马上又硬起来。“银朱,帮昼嫔脱衣服。”
银朱刚要走过去,就见玄青从不远处匆匆跑来,扑通一声跪下,求道:“都是奴才的错,昼主子说想到处走走,奴才就带他去了凉亭。陛下罚奴才吧,是奴才没把规矩解释清楚,扫了陛下的兴。”
白茸唯恐玄青也像章丹一样挨打,急道:“不关他的事,就是我自己不想玩。”说完又小声嘟囔,“哪有逼人玩游戏的道理……”说着眼泪流下来。
瑶帝念及玄青曾是夏太妃的近侍,而夏太妃又对他有教养之恩,从龙有功,不便喊打喊杀,因此只走到一旁,对白茸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,大声点,再说一遍。”
白茸哪儿敢重复,噙着眼泪抿嘴不说话。
瑶帝用眼神示意,银朱走过去,碰了碰衣袖,说道:“昼主子别僵持着了,奴才手粗,要是碰坏了玉体可就不好了。”复又小声劝道,“您忍一忍也就过去了,大家伙都看着呢,总不能再拂了皇上的意。”
白茸眼泪汪汪,抽泣了几声,咬着下唇,慢慢除去衣衫,只穿着一身薄薄的里衣,冻得发抖。
瑶帝往前走了几步,搂住他,用身体挡住寒意十足的秋风,轻声说:“朕是皇帝,你要时刻记住这一点,很多事不是你想做就做,而是朕想做你就要无条件服从,明白吗?” 网?址?F?a?布?页????????????n???????Ⅱ?⑤????????
“明白了。”回答得极不情愿。
瑶帝退后几步:“接着脱。”
白茸揪着揪住衣角,犹豫着:“陛下,这里人多……至少弄个围子……”
“都把眼睛闭上。”瑶帝吩咐,四周的宫人包括银朱和玄青在内都跪伏在地,紧闭双眼。
瑶帝耸耸肩,无所谓地说:“现在好了,没人看见。别害羞,这是你的地方。”
白茸看了看四周的红墙和高悬的灯笼,低下头去。
不,这不是他的地方。天底下都是瑶帝一个人的地方,哪有他一介草民的立足之地。即便是成了瑶帝宠爱之人,也仍是人下人,毫无尊严可言。
难道这就是皇帝口中的爱吗?
如此行径与强盗恶霸无异!
想到此,他觉得委屈凄苦,原来自己喜欢的人是如此冷漠无情,往日的情话净是些狗屁。
他真想鼓足勇气跑出去,再也不理瑶帝,可最终也没那魄力去抗旨,犹豫半晌,只得默默脱下最后的衣物,连鞋袜都褪下来,整齐摆在一旁。他头低低的,脸上发烧,身上发凉,一时头晕目眩,不知身处第几重地狱。
瑶帝摸上光洁的胴体,说道:“你在月色下真美。跪下。”
他顺从地跪趴在地上,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羞耻过,哪怕是在湖边时也没有这般屈辱,因为那时至少还有个帐子围着,而此时却是大庭广众之下。身后的撞击冲进心里,每一下都在骨血上烙下耻辱的印记。
他咬紧牙关不出一声,强忍着身后酸痛,听着那噼噼啪啪的撞击,默默苦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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