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嘛,说得有鼻子有眼,我们其他人都听傻了。”昙妃靠在桌沿,手中是几粒小红豆,刚刚从落棠宫院子里摘下来,细嫩柔软,轻轻一挤,渗出红色的汁水。
旼妃坐在炕床上,正对着他:“这事听着就玄乎,皇上竟然也信?”
昙妃道:“他应该是半信半疑的。白茸也算好口齿,说得有理又动情,我这个局外人看了都想搂怀里安慰。”
“没想到关键时刻是昱贵侍出面,我还以为你会出头。”
昙妃想到那两件相衬的衣服,掌心一翻,红豆全撒在地上,冷笑道:“我为什么要救,别人的事,少掺和为好。”
红豆一路滚到旼妃脚边,他低头看了看,莫名心慌,对上昙妃那凛然的脸庞,疑道:“我以为我们是一伙儿的,再说他与你我有恩,理应帮他。”
“他有恩,我记得,但……”昙妃向前走几步,凑近旼妃,眼冒精光,“白茸不能留,迟早是个祸害,会挡我的路。”
旼妃忽然抓住昙妃的手腕,激动起来:“你的什么路,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?”
“我要站在后宫的制高点上。”
旼妃松手,喃喃道:“你想封后?”语气透着不可思议。
“只有这样,才能保我灵海洲不被北域各国欺辱,才能让数以万计的子民们摆脱战祸的阴影。”昙妃道,“说句实在话,我父王昏庸,怎么也扶不起来,他说只有靠我……”
“他疯了吗?”旼妃目光惊惧,使劲儿摇头,“古往今来有哪个和亲王子能登上后位!况且皇后的位置压根儿就不是给咱们这种人预备的,那是尚族的东西。冯氏虽然被废,可还有另三家啊,他们是不会允许他人染指的。”
昙妃落下叹息,淡淡的愁绪攀上眉头:“并非要封后,只要我是皇上心中的唯一,还不是一样要什么有什么。”
旼妃从没想过昙妃的野心会变得这么大,半晌才道:“那你更该留着白茸,他至少还能分散些皇贵妃的敌意,我们更要拉拢他一起对付劲敌。”
昙妃却道:“不需要,对付季氏,我自有妙法,我要他在现在的位置上看皇上渐行渐远却又无能为力,把他的心一点点揉碎,让碧泉宫成为皇上再也不会踏足的冷宫,季氏就顶着皇贵妃的名号孤独终老。我要让他明白,我才是宠冠六宫的赢家。”
望着痴狂的昙妃,旼妃一时无言,好似坠入不现实的梦境。眼前之人的笑容狰狞又陌生,他很想问一句,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他该怎么办,他们之间过往的一切是否也都烟消云散。
不过,他没有问出口,那些话只深埋在心里。
昙妃仍沉浸在张狂中。在荒诞的臆想里,季如湄被大卸八块,每一部分都静静躺在地上再也没法作恶。很久之后,品味到独特的血腥画面,过足了瘾,他才收敛神态,又回到温柔和善的模样:“你最近头还疼吗?”
转变有些大,旼妃一时不适应,机械开口:“好多了,已经没事了。”
昙妃勾勾手指,把叫人过来,一双素手慢慢环住腰身,下巴垫在肩上,耳语:“对不起,刚才吓到你了。”
”……”
“你跌下去的时候,我真的快吓死了,还好你没事,要不然我也……”
旼妃轻声说:“别说不吉利的,我要长命百岁,陪着你。”抱住他,轻轻抚弄肩背。
“之所以有人敢下黑手,完全是因为我们不够强大,若我是皇上心尖上的人,是内宫第一人,而你又与我交好,谁敢挑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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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你走的这条路太艰险,一不留神就是万丈深渊。”旼妃语调极其轻柔,好像那些字正排队走过独木桥,稍一大声就要摔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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