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茸嫌弃地一抹脸,说道:“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陛下了?是不是还得叩谢他代替我承受君恩?”一指仍旧撅着屁股的宫人,但见那小穴殷红,一股晶莹的黏液正从那花芯往外溢,好像吐蜜似的。他反胃作呕,气道:“还不赶紧穿好!”
宫人没有动,偏头看了看瑶帝,从发丝间露出半张苍白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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瑶帝有种被捉奸的感觉,不好意思地揽过白茸的腰身,叹道:“都怪这贱奴,长了副妖娆模样,让人看了心痒。”又抬脚不轻不重踢了一下那人的腿,说道,“没听见昼嫔的话吗,快穿衣服啊。”
宫人穿好后,老老实实跪在地上。白茸叫人抬起头仔细端详,不觉生出几分嫉妒。那人长得确实标致,有一张明媚的鹅蛋脸,额间正中一丛淡青,不知是胎记还是花钿。一双凤眼自带桃花,即便目光低垂也叫人移不开眼。
而且,他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。
“叫什么,多大了,在哪做事儿?”他问。
“奴才姓余叫阿千,快十七了,负责玉清池的清扫。”声音微弱,却很好听。
玉清池就是温泉池子,他在里面泡了数次,总有不经意见面的时候,怪不得面熟。他哼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瑶帝情欲消弭,也跟着走出,再没看地上的人。
晚上一起用膳时,白茸依然闷闷不乐。瑶帝亲自给他夹菜,好声安慰:“一个奴才而已,也至于你生气,病刚好,可别又气坏了。”
他手拿筷子戳着汤碗里的蟹黄豆腐,把那一碗清汤搅浑,说道:“他比我长得漂亮,声音也比我好听,陛下看上了也正常。我怎么会生气呢,该恭喜陛下又得美眷才是。”语气透着哀怨。
瑶帝马上道:“胡说,朕的阿茸才是最美的。你要真气不过,朕这就下旨打杀了那奴才。”
“别!”他慌忙放下筷子,正色道,“又没错处,让他该干嘛干嘛吧,不要因为这件事伤害他。”心中却想,要真论起来,瑶帝才是主犯,他要临幸,谁敢不从。
想到这,也就释然了,暗自决定只要不再发生这种事,就不追究了。
此时,瑶帝叼起一个肉丸凑到嘴边,白茸心领神会,咬下半个,两人就这么边玩边吃,把不愉快的事忘了个干净。
又过几日,白茸完全病愈。不过按照刘太医的话说就是表征没有了,病根却还在,以后仍需精心调养,不可在寒凉之地久待,亦不可思虑过重,劳心劳力。
自那日风流之后,瑶帝在情事上大多让着白茸,温声软语,细致体贴。但偶尔也会有意犹未尽的时候,这时就会把阿千找来玩弄发泄,只是行事更隐秘,再没让别人撞见过。
一日,白茸听玄青说行宫附近有个兆临寺,村民们都到那里请神拜佛,香火鼎盛。里面更有苍松翠柏,一年常绿景色极佳,于是央求瑶帝也带他去游玩。
瑶帝本就百无聊赖,听说之后欣然同意。第二日,两人换上常服,只带银朱和玄青,微服出游。
坐马车不到一个时辰,就到了兆临寺。四人下车一看,前来拜佛的百姓络绎不绝,确实热闹。他们跟着人群进到寺中,满眼苍绿,与蓝天白云衬着,格外养眼。
白茸跪在主殿佛像前,虔诚礼拜,又让玄青拿出钱袋,捐了二两纹银。一旁的老和尚乐开了怀,口称善人连连道谢。
瑶帝站在白茸身后,笑问:“你许了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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